玉章,你认识的人之中,有无特别看重你,且具权势和谋略之人,会不会这般人物,在暗中维护于你?”
邹敏儿有此一问,因她对贾琮的事迹,自然是耳熟能详,知他十岁前默默无闻,十岁那年参加楠溪文会,从此便声名鹊起。
并因此得文宗柳静庵赏识,举荐他入青山书院读书,之后还收为入室弟子,贾琮举业文华之路,也是从此光彩耀目。
以贾琮这般文武卓绝,自小以来得人器重,如柳静庵这般人物,只怕不在少数,此次他主官推事院,便是得了五位重臣举荐。
这五人的官场士林威望,几乎可追文宗柳静庵,但凡这样的人物,手中的权势,效忠的簇拥,自然都非比寻常。
或许除了这些人物,还有人器重于他,自然也并不奇怪,邹敏儿才会有此一问。
……
两人久经波折,彼此心意相同,邹敏儿虽话意未尽,贾琮却懂她的意思。
他心中微微一动,仔细思索片刻,摇头说道:“官场和世俗之中,虽有不少前辈关照器重,但他们是名望持重之人。
但凡曾身在官场,或于朝廷有牵连,行事都会有所顾忌,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行这般激烈之事。
那潜藏暗中之人,如此大动干戈,冒着天大的风险,不惜举火焚烧案牍库,也要毁去那份锦云楼旧档。
他必定知道某些底细,在那份锦云楼旧档上,定然记载了要紧信息,且以往不为人知,甚至会悚然视听……
他担心周君兴若得到旧档,定会查探出惊人之事,这些事情或对我有损伤,对他也是极为不利,所以他才不顾一切,也要毁去这份旧档。
当年我母亲得圣上追封,需要迁葬祖茔之地,其籍贯出身需载入族谱,我曾因此做过一番查探。
但那时锦云楼倒闭十余年,楼中旧人早已流散四方,根本就无从查找,所以至今为止,我都不知母亲籍贯何处,到底出自何门。
不过那时心中也不在意,只要母亲身后得赐哀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时并没想到府库档册,即便想到这一桩,我也不会特意翻查,一是太过引人注目,易闹得纷纷扬扬。
二是母亲过世多年,若是刻意翻查过往,为人子者未免不敬,母亲生养了我,即便她出身寒微,在我心里都是最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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