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见笑了,袁大人方才所言极是,这叶家实在不堪。便是他们不寻衅驱逐,我母子本非家族子弟,亦不想再寄居于这样的家族之中,内中原由曲折离奇,不说也罢。”
袁有道也拱手道:“叶先生,那叶林昏聩至极,有眼不识金镶玉,竟把先生如此神人当做市井术士,还以此为由驱逐离族,真是可笑至极!”
“岂不知这天下之大,以先生之奇才,何处不可去!”
赵汝修也接过话来:“叶先生,方才我说的那处宅院情景雅致,各种器物齐全,如先生不嫌弃,可与老夫人屈尊下榻,赵某不胜荣幸之至!”
叶观非常客气地拒绝道:“赵大人,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大人的好意,我与母亲心领了。”
“虽然我叶观暂时困顿,但是以身上钱财尚不至于流落街头,而且我跟母亲既然已与叶家恩断情绝,已不想在安化久留,我俩寻个客栈暂时休整几日,等母亲身体略事恢复,便欲动身前往他处。”
赵汝修闻言不好再劝,略一沉吟才问道:“先生欲与老夫人去往何处?”
叶观笑着摇了摇头:“尚未考虑,如果母亲身体允许,我想离安化远一些为好,至于何处,也需与母亲商谈!”
“当真是孝子!”
赵汝修点了点头。再次一拱手:“叶先生……”
不等他说出下文,叶观却是开口说道:“三位大人的来意,我已经知晓!”
陶敬安惊诧道:“叶先生,你这就知晓了?也没见你‘西北玄天一片云’啊?“
说着话,他还做了掐动手指的姿势。
叶观笑道:“陶大人,并不是所有掐算都要‘西北玄天一片云’,也不是所有掐算都要掐动手指!”
“掐算分明掐和暗掐两种,有时口诀是‘东北玄天一片云’,有时是‘西北玄天一片云’,还有时可能是‘东南’、‘西南’也说不定,很复杂的,不一样!”
“好神奇!”
陶敬安满眼艳羡地说了一声。
叶观道:“陶先生且听我说完,三位大人到我家中做客,只可惜我母子仅有落脚之地,也被人夺去,连口水都没能给三位大人奉上,还要在这街头叙话,实在心有不安!”
袁有道摆手道:“无妨,先生不必拘泥于俗礼!”
叶观与这三人叙话之时,母亲李氏始终在旁看着他。
见叶观言辞得体,对答有序,处理得当,心中不免感到非常安慰。
因此她也只是在旁听着,并未插上一言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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