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由县衙自行筹措银两。
他们不在朝廷编制之内,相当于临时工,来去自由,叶观招揽毫无门槛,不似城军,属于军队系列,叶观就是想挖城军的墙脚肯定困难重重,基本无法得手。
不让唐征四人在轮值交班前出房间,是因为叶观想稳住他们,不让他们在寨中到处走动以免坏了自己的计划。
叶观是存了收下唐征四人的想法。但眼看这四人都以唐征马首是瞻,四人已成一体。
叶观自然不可能身边只有这一波抱团的属下,虽然这四人此时都没有二心,但小心谨慎的叶观也不得不从长远考虑,采取更稳妥的措施。
而不是把自己和母亲的安危,全系在这些人的良心与忠诚上。
因此,他必须另外再收一波人,用以两边相互制衡,不使其中任何一家独大。
如此才为稳妥的用人之道。
叶观便想利用把唐征四人限制在房间中的这段时间,再出去收下另外一拨属下。
过了片刻,叶观跟引擎沟通完毕,走出房间,往山寨的银库方向过去。
此时的赵汝成奔波了一天,已经睡去。
叶观拖着因山路行军而颇感酸痛的双腿来到银库外,有几名城军在负责外围警戒。
看到叶观过来,这些军士都是很恭敬地朝叶观施礼,招呼一声:“叶先生。”
叶先生点点头:“好,你们辛苦了,我到里边检查一下安全防务!”
“是,叶先生!”
这些人立刻让开道路,叶观悠哉悠哉地步入银库之中。
上半夜在这值守的同样是四名捕快,相对城军来说,赵汝成更加信任捕快一些。
因此让城军守在外围,不让他们接触银两。
看到叶观进来,四名正坐在椅子上低声说话的捕快立刻站起身,朝叶观拱手招呼:“叶先生好!”
叶观淡然点头,看了看这四人,逐一点名:“李拴柱、孙庭、王建德、周宽……对吧?我可曾叫错名字?”
那四名捕快均是摇摇头。
“叶先生神算无敌,我等贱名,叶先生岂能叫错?”
叶观笑着点了点头:“方才我在房中,忽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便算到了你四人身上!”
听叶观如此一说,四人都有些紧张,其中名字唤做李拴柱的这名捕快支支吾吾起来:“叶先生,我……我们……”
不等他说完,叶观一摆手说道:“你们先不要着急分辩,我此来,并不是要破坏你们的好事,而是送你们一场富贵!”
听叶观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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