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啊!”
叶观笑着说道:“娘,那是以前,你没看到现在吗?知县赵大人都把我当成座上宾,而且观儿已经开悟了,以后全是好日子,娘放心就是。”
“观儿,娘就知道你会出息的,等以后你考取了功名就更好了!”
这次,李氏喜极而泣。
两人正叙话的时候,赵汝成走了进来。
叶观跟引擎略一沟通,就知道了他的来意,便冲赵汝成点了点头:“赵大人,我跟我娘都去庭审,给我娘安排一把椅子坐着,可好?”
赵汝成连连点头:“没有问题,小事,叶先生和老夫人都有座位。”
叶观点点头,一挥手道:“走吧!”
“叶先生、老夫人先请!”
赵汝成退后一步,恭敬相请。
叶观和李氏从后宅走到前堂,出了县衙大门,来到街上。
此时,县衙门前的大街上,一个简易的公堂已经初具规模。
大街正中摆放着一个书案,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官印、惊堂木,还有分别刻有“执”、“法”、“严”、“明”四个字的方形签筒,里边盛放着蓝、白、黑、红四种颜色的竹签,这些看起来非常正规。
只不过后边两个皂隶抬着从大堂摘下来的“明镜高悬”的匾额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书案前方,身着黑衣红边的皂隶手拄水火棍,分列两旁,看起来杀气腾腾。
十几名捕快把一干百姓和叶家人等全部圈到七八丈外,使书案前面形成一片空地。
叶观和李氏出现在县衙门口,立刻吸引了许多目光。
两人在大石狮子前略微一站,等到有人搬了两把太师椅放到书案一侧,叶观才扶李氏过去,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此时,知县赵汝成也已出现在衙门口,朝叶观这面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叶观见此情形,问了引擎一句,随后起身到县衙旁边的登文鼓前,摘下鼓槌,对着登闻鼓“咚咚咚咚”敲了起来。
赵汝成之前看叶观的那一眼,就是想提醒叶观敲鼓,不然他就这样走出来问案,显得不合规矩。
现在一看叶观,凡事都能料到,更无需自己多言,心里不禁更感到叶观的可怕之处。
赵汝成用手轻轻一提官袍,走到书案后坐定。
两边的皂吏开始吆喝“威”、“武”,声音悠长,听起来还真有一些庄严肃穆的感觉。
等吆喝声落下,赵汝成.习惯性拿起惊堂木要往桌上拍。
惊堂木还未落下之际,他忽然想到这次的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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