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的皂隶手中拿过水火大棍,咬牙说道:“我来打!”
“不行,赵大人,叶观行刑不合规矩,他不是衙门中人!”
叶林懂得朝廷律法,见状立刻反对。
如果是衙门中的皂隶行刑,或许还能留得叶权一命。
如果叶观亲自动手,恐怕叶权性命不保。
大宁朝的法律就是这样,该打多少杖就打多少杖,如果挺不过去,只能怨受刑者命短了。
“叶观先生……”
叶林大庭广众之下搬出来律令,赵汝成也很为难地看向了叶观。
叶观自然明白赵汝成的意思。
原主的爹被叶权所杀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是叶观的确没有直接证据。
时隔十几年,原主的爹已经烂成土壤了,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也正因为笃定这一点,叶权才有恃无恐。
但叶观肯定不会饶过他的,既然已经在心底里暗自对原主做出承诺,要替原主报仇,他已经打定主意,自己要亲手杖毙那叶权。
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必须做到这一点,也算给原主一家一个交代。
打定主意,他朝赵汝成一拱手道:“赵大人既然律令规定需公人方可行刑,那叶某现在就加入衙门,当一名行刑的皂隶!”
不等赵汝成表态,叶林再次大声阻止:“大人,不可,岂有临刑之前加入隶籍的道理?”
叶观眉头一皱,朝唐征一扬下巴:“掌嘴!”
唐征二话不说,又是一正一反,给了叶林两个耳光。
打得叶林身体一晃,险些跌倒,嘴唇间已能看到血迹。
大街之上,鸦雀无声。
那些普通百姓虽然未曾见过审案,但也知道审案是县老爷的差事,现在好像没县老爷什么事了,都是叶观说了算。
说打就打,那种场面实在震撼。
赵汝成眼见叶林被打,虽然没有说什么,却是神色挣扎地缓缓起身,招呼叶观一声:“叶先生!”
叶观一伸手制止了赵汝成后面的话,神色凛然说道。
“赵大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皂隶是贱籍,加入贱籍者终生不得参加科考,子孙三代内皆不可参加科考,对不?”
“赵大人想劝我不要当这份公差?”
赵汝成一拱手:“正是,请叶先生三思,切不要因小失大!”
叶观淡然一笑:“赵大人,我不在乎,大人也不必再劝!”
“来,叶某现在就出具入籍文书!”
说着话,叶观拎着水火棍,走到书案前,拿起案上的毛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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