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咬牙说完,论起水火棍,又是一棍下去。
“咔”的一声,这一棍竟然把水火棍打得断成两截。
书案后面,赵汝成看得直皱眉,最终什么都没说,反而面带笑容,心里念叨着:打得好,叶先生打得真好,真是人中俊杰,大孝子,值得赞扬。
他担心之前的腹诽被叶观算出来,便想出这个李代桃僵之计。
总之,他绝对不想得罪叶观,甚至都不想让叶观不高兴。
只能就这样看着这位叶先生在县衙前创造了这次苦主亲自行刑的大宁朝历史记录。
叶观把半截水火棍往旁边一扔,又从另一名皂隶手中拿过水火棍接着打.
“啪啪啪……”
每一杖都那么用力。
围观的百姓看得心惊肉跳,鸦雀无声。
叶家那些人不忍卒睹,不少人纷纷转过身去。
也有一些人盯着叶观,想要撕碎了他一般。
“三十六……”
“三十七……”
“三十八……”
叶观每打一棍,旁边的皂隶便记一下数。
虽然叶观已经用尽全力,但这副身体的确羸弱,力气不够大,又是打的臀.部。
那里肥嘟嘟的,叶权虽然痛得苦不堪言,但呼喊声还依然响亮。
叶观琢磨了一下,略微休息了盏茶时间,积攒了一些力气,又继续抡起水火棍打下去!
就在叶观使劲揍叶权的时候,忽然,人群外一阵骚动。
围观的百姓一阵拥挤之后,形成了一条人墙。
十几人牵着马闯入行刑现场,这些人都是精干壮汉,镇场子的捕快要去拦截之时,赵汝成却是离座而起,喝退了捕快。
随即,赵汝成迎了上去,冲最前面的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拱手道:“丁兄因何到此?小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而此时的叶观已经通过引擎知道来的这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知道了对方来的意图。
叶观没有理会那些人,依然一杖一杖地打下去。
打得叶权哀嚎不已。
来的这十几人,除了姓丁的青年,其余人都牵马站在人群里面看着叶观行刑,任凭赵汝成与那青年到一边叙话。
两人寒暄数语,那丁姓青年问道:“赵兄因何在街道上升堂?那行刑之人衣冠不整却又如此凶狠,到底是何缘故?”
赵汝成微笑道:“丁兄,此乃小事,稍后再说不迟。”
“我听闻贵县武库被白狼山盗匪所劫,损失颇多,可有此事?”
那青年一阵诧异之后紧锁双眉,问道:“赵兄,你竟然知道武库被劫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