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夫的权利吧?“
叶观没再理会叶林,而是看向赵汝成,朗声说道:“赵大人,叶某检举叶家漏交田赋。“
“叶家在本县有良田九百二十六亩,近十八年间,共有一百七十八亩没有登记造册,漏缴田赋无数。“
“请大人查实,予以造册收缴历年所欠,并依大宁律双倍重罚。”
“依照本朝‘算缗告缗’之策,大人应将罚没所得一半奖励叶某。”
叶观本想等这次案子完成后,再跟赵汝成说叶家偷税之事,到时还可以再折腾叶家一遍。
但是现在,叶林竟然如此嚣张,叶观便提前发难。
他说的那些情况,都是事实,有律法可依,没有任何私编乱造。
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相关律令,听叶观这样说,众人不禁议论起来。
十八年漏缴那么多田赋,那将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一下,叶家要伤筋动骨了。
议论声中,叶林脸色已经铁青,自己家的事自己最清楚,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后悔刚才多事,非要跟叶观放狠话,但此时后悔已晚。
书案后,赵汝成则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本官在安化任职时日尚短,对田亩尚未丈量核查。”
“叶林,此事一经核实便可知道真相,我问你,叶观先生所检举之事是否属实,你如实说来,如有半句谎言,必严惩不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