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丁辰提笔写家书的时候,赵汝成朝叶观一拱手,朝花厅外一指。
“叶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观用手虚虚指点了赵汝成两下,轻轻笑了。
似是已然知晓赵汝成找他何事,而有着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般。
然后,他起身跟着出了花厅,到了外间。
赵汝成瞬间神色一肃:“叶先生一定是已经知道赵某要问何事了?”
叶观微微点头:“赵大人一定知道,叶某已经在心里回答过了。”
赵汝成闻言尴尬地笑了起来:“叶先生太高看在下了,汝成可没有先生的神通啊!”
叶观轻叹一口气:“方才我气不过丁辰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因而一时冲动道破了他以后的劫数。”
“此举已算泄露天机,叶某方才还后悔不已,赵大人又来问你自己可否有劫数,我着实不好今日再泄露天机!”
见叶观果然猜到要问什么,赵汝成心中佩服万分。
不过,叶观的回答却让他有些失望。
“叶先生,难道这种事情还要挑日子说?”
叶观倒背双手仰头望向棚顶,沉吟不语。
数息之后,他才轻叹一声:“方才我泄露天机,已造业障,我需消去今日之业,然后才可冒险一说,前业不消,后业不造。”
“包括我之前跟赵大人说的,有两个人想行刺于你,亦是犯了此戒!”
赵汝成郑重其事地朝叶观深揖:“叶先生之恩情,赵某感激之至,铭刻肺腑!”
“还请先生大发善心,在消业之后为赵某指点迷津,汝成定当厚报!”
叶观轻轻点头:“赵大人既如此说,念在大人与叶某缘分非浅,非其他人可比的情分上,大人可放心,来日时机成熟之时,自会与大人分说。”
赵汝成神色一松:“如此,汝成就多谢叶先生!”
叶观轻轻摆了摆手:“赵大人客气,感谢话就不要说了,不过消业的费用还要赵大人亲自出才灵验,所谓破财免灾,便是此理!”
“哦,还需要费用?”
赵汝城一楞,随即释然道:“无妨,叶先生请讲,需要多少钱财?“
叶观笑了:“赵大人,并非叶某需要钱财,而是那些钱财需要经过你的手花销出去才作数。”
“以你我之间的关系,我岂会在这种事情上向大人伸手要钱?”
“是!”
赵汝成连连应承着,满脸歉意:“对不起,叶先生,是我理解错了,请问,需要多少钱财?该如何花出去?什么时候花出去?”
叶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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