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虽然言语轻薄,但为人似乎不是轻薄之徒,昨夜我们关紧房门,等了半夜,也不见他过来,倒是心里多疑了。
沈青鱼想的是:叶观这小子占我们的便宜,等拿到了剑谱,看我还这么让你作践不?我要报仇!
看到这个答案,叶观唇角泛起一丝微笑,连续给引擎发出了五道意识。
“袁有道心里在想什么?”
“陶敬安心里在想什么?”
“赵汝修心里在想什么?”
“赵汝成在干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丁辰在干什么?心里在想什么?”
这种集中发送意识的情况已经形成了常态。
借着端起茶杯喝功夫茶的空当,他把以上几个问题的答案大致看了一遍。
随即叶观对陶敬安道:“敬安,把你写的契约拿出来吧,给婉宁和青鱼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洛婉宁莞尔一笑:“叶公子,你的银子都已经付了,我们自然信得过公子,不怕公子反悔,签了契约倒显得生分了。”
说话的时候,她还用手捅咕了沈青鱼几下,怕她突然说出不合适的话来。
沈青鱼知道洛婉宁的意思,当真没说什么。
叶观放下茶杯:“那好,总之君子协议都在心里,倒是让敬安白写了一遍。”
陶敬安连忙拱手:“叶公子,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能为公子效劳,实是敬安之幸!”
“敬安兄,客气了。”
叶观说了一句之后便对洛婉宁和沈青鱼道:“两位姑娘到后宅跟老夫人说,让她准备一下,过一会儿出门!”
“是,叶公子!”
沈婉宁干脆答应一声,拉着沈青鱼离开了房间。
叶观的视线重新回到袁有道三人身上。
“有道兄、汝修兄、敬安兄,叶某知道三位是因为青松县剿匪的事情而来,也知道三位心中有很大的疑惑,稍后咱们暂且去官仓一趟,赵大人正在那边主持发放奖赏。”
“等见了赵大人,叶某再说出剿匪方略可好?”
被叶观道破来意,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三人中以袁有道为首,他朝叶观拱手道:“但凭公子吩咐,我们左右相随便是!”
昨天夜里,叶观把他单独叫过去,主要谈如何重回官场的事情。
叶观所给出的策略,思路之清奇,计划之巧妙,让袁有道颇为信服,现在他已经有了为叶观马首是瞻的想法。
试想一下,如果以后诸事都能得到叶观的臂助,那么在朝堂之上,官场之上,岂不是如鱼得水、披荆斩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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