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件事情,表面上似乎不那么热烈,但是心里有多么狂热,只有他们自己最为清楚。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赵汝成和丁辰都若有所思。
他们都不约而同看到了一个事实,叶观太会笼络人心了,对人性拿捏的太精准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只是一介白身的叶观竟然毫无悬念地抢走了他们身为知县的权威和权力。
现在,这两县的人眼里,都只有叶观,只听叶观的话。
他们都能够想到,将来会有多少人去找叶观,跟他学刀法和枪法。
此人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他才多大,现在才十八岁,如果再过几年,此人的心智与神通会到何种程度?
丁辰和赵汝成和丁辰已经不敢继续想象了。
两人正思绪起伏,叶观看了他二人一眼,笑了笑。
两人顿时醒悟,自己所思所想,叶观完全都知道。
当即,他们在心里,默默的夸赞起叶观来。
很快,队伍再次启程,到三岔路口时,骁勇营已经往府城方向去得不见了踪影。
安化军和青松军就在此地分开,各自回家。
由于回安化路途较远,夜间队伍临时修整了一些时候,于第二日上午回到了安化县城。
到家门前,叶观与众人分开,马匹让别人牵走,因为需要喂养照料,叶观肯定不能自己动手。
他手握金枪,独自进了家门。
还没等回到房中,骆婉宁就带着一阵香风从后宅跑过来。
“叶公子,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看了一眼香汗淋漓的骆婉宁,叶观抱起双臂,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