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成名下,算是钻了大宁朝律法的空子。
后来朝廷知道这种情况的存在,又颁下新的律法,借住官宅不能超过一年,如果超过一年,同样按违制处理。
这里所说的一年不是一次性借住,而是累计。
否则的话,在这个官员家里借住十一个月,在那个官员家里借住十一个月,同样可以规避这条律法。
虽然这种情况可能不多,但漏洞的确存在的。
正因为如此,赵汝修才提到房契无法过户的事情。
关于违制方面,不仅仅是住宅,还包括婚丧嫁娶的规格,穿着服饰颜色、材质,家里使用的器具,出门乘车、坐轿的规格、颜色、纹饰。
就比如平民只能穿布衣,而不能穿绫罗绸缎。
那句“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真正要说的不是养蚕人穷,而是养蚕人不配穿绫罗绸缎,穿了就算违制,就要被处罚。
大宁朝就是这样。
与官员和百姓相对应的则是皇族与其他人。
皇族可以的,而其他人不可以的地方更多,如果违反了,也算违制,是最顶级的违制,另有一个罪名叫僭越。
这个惩罚的上限更重,如果性质恶劣,最严重的可以诛九族。
正因为这里的狗屁规矩,叶观尽管腰缠万贯,也肯定要参加考试,将来当官的。
不然什么事情都受约束,这不让,那也不让,干什么都违制,活得不自由,不通透。
就比如眼前,自己想要弄个好一些的府邸,都没有这个资格。
而且,叶观想参加科考当官,还因为官员的特权实在太多,他心里有很多宏图大业需要实现,如果自己始终只是一介平民,实施起来肯定到处掣肘,异常艰难。
如果自己始终只是平民,那么身边聚拢的肯定大抵都是些县城小吏,影响力极其有限。
他的宏图大志也不允许自己只是一介平民。
因此,叶观说出这句话,赵汝修也是非常理解,因为他也面临同样的困境。
一想到叶观跟他说过,能掐算出科考的考题,他就特别的激动,恨不得考举人的乡试马上开始。
但是,乡试要三年一次,下一次考试明年八月才开始,现在根本急不得。
“呵呵,以先生的才学、神通,将来必可身居高位、一飞冲天、名垂青史,眼前不过暂时屈居,也因为如此,赵某才有朝夕聆听教益的机会,来,把东西搬进来。”
赵汝修面带笑容跟叶观说一句,就回身挥了挥手招呼他带来的人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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