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食。”
叶观笑了笑:“那好,你们暂时先辛苦一些,等有合适人选的时候就把你们替换掉,你们就可以脱离开身子了。”
“是,但凭叶先生安排!”
李阿牛看了庞喜顺一眼,应道。
之前被庞喜顺抢了先,出了风头,李阿牛现在又扳回一局,他心里美滋滋的。
他深恐与庞喜顺之间,被庞喜顺争了宠,自己落了下风。
“娘,这个轿子小了些,等以后给您坐大轿子,坐四个人抬的,八个人抬的!”
李氏下了轿,犹自在摸着轿子,有些恋恋不舍。
叶观便在旁边许愿道。
李氏急忙一摆手:“观儿,快别多说了,这是大逆不道的话,四人台的是老爷们坐的轿,咱们可坐不了,是要被流放的。”
“还有八个人抬的?八个人怎么抬?杆子就那么短,肩膀头子都放不下!”
叶观知道李氏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她没看过八人抬的轿子。
叶观自己也没看过,但前一世在影视剧里见过。
有些历史剧有考证,里面的轿子应该跟现实差不多。
是认知局限了李氏的想象。
李氏随口一说,又来到礼箱上的一卷绸缎旁弯腰仔细地摸了摸,感叹道:“真好看,真顺滑,只可惜咱这样的人家穿不了。”
“不过,能看看也挺好,以前我都没摸过绸缎,光看到别人穿了!”
看着李氏那种小心翼翼而又无比喜欢的样子,叶观鼻子一酸:“娘,您放心,现在穿不了,不代表以后穿不了,以后我肯定让您穿上,赵汝修就是知道以后肯定能穿,才送绸缎过来的。”
“还有那个轿子,观儿以后要当,当大官,让娘当一品诰命夫人,您想坐什么轿子就有什么轿子,您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
“还要皇上给娘赐诰命服,穿金戴银,要让娘成为全天下最风光的老夫人!”
“哈哈哈哈……”
李氏高兴得笑了起来:“好观儿,说得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像穿了一样,像真坐了轿子一样。”
“哈哈……但是可别到外边说去,让人家听了笑话,该说观儿吹牛皮了!”
最后这一句,顿时把叶观弄得哭笑不得,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一下就破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