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和青松县的事情。
想着该怎么防范突发状况?
该带哪些人?
由谁统领大军?
还有军需物资粮草等问题的安排,为了避免被人下毒,还得多备些水囊,自带饮用水等等诸多细节,李文东都在脑子里一遍遍想着。
一直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睡得正香的时候,睡梦中又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有人在喊他。
“老爷!”
“老爷!”
“老爷开门!”
喊叫声中,李文东猛地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问道:“谁?”
听门外有人回道:“老爷,是我!”
“收到周管家的飞鸽传书了!”
“好!”
闻言李文东匆忙下了床榻,拖着鞋子小跑着来到门前,打开门栓。
只见二管家方鉴拿着一个小纸卷,身子微躬着站在门外。
“老爷就是这个!”
李文东一把抢过纸卷,当即打开来,看了看。
这封信很特别,只有三个字。
颜色是红的!
李文东摸了摸字迹,又仔细看了看上边的字,他能确定这三个字是用血写的。
只是分辨不出来是用什么血写的,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字迹很大,三个字就占满了整张纸,而且写得歪歪扭扭不成字体,好像是写得很匆忙,根本看不出字体。
“鹿鸣山!”
“鹿鸣山!”
写的“鹿鸣山”是什么意思?
李文东手拿着信纸,念叨着那三个字,拖着鞋在房间里踢踢拉拉的踱着脚步。
是周全写的还是赵知写的?
或者是另有他人?
是自己派出的那些人中的某一个写的,又或者是赵汝成和丁辰那帮人搞的迷魂阵?
又或者跟他们根本没有关系,而是另一伙势力?
李文东神情凝重,分析着种种可能。
鹿鸣山在蒙山县境内,赵知跟周全去安化县必经蒙山县,而鹿鸣山又有一伙落草为寇的盗匪。
会不会跟他们有关呢?
如果是哪一方搞的阴谋诡计还好,但如果真是赵知和周全那些人在鹿鸣山中出了事,又在紧急情况下写了血书回来,倒不能视而不见!
或许当时情况紧急,写血书的人来不及写更多信息,也没有纸笔。
那个人相信只要告诉这个地点,自己就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从而会组织救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不把这封血书当回事,被人说成是见死不救,甚至出现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也的确说不过去。
可是,万一发重兵去了鹿鸣山,府城这边势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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