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的们知道府城的官军非常厉害,所到之处战无不胜。”
“但是,鹿鸣寨易守难攻,强攻的话,多少都会有损伤的,将军,我们愿投降官军回山寨做内应,寻找机会打开寨门,放大军入寨,这不也是将军的功劳吗?”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哨探连忙说道。
叶观似乎心中一动,但眼神中又有怀疑之色。
他略一琢磨说道:“你们当本将军是好糊弄的吗?如果把你们放回去,你们要不开寨门?岂不是被你们耍了?
“我该如何才能相信你们?”
一听叶观这样说,那几人立刻意识到刚才随口一说,真有可能把这些人糊弄过去。
刚才说话的那人随即说道:“将军要怎样才能相信我们?我是真心归降!”
其余哨探全都嚷嚷起来,剖白心迹。
叶观的目光逐个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心动之意非常明显。
“将军需要我们怎么证明,我们就怎么证明!”
“我们都是真心的!”
“我们早就想着有朝一日弃暗投明,只要官军对我们既往不咎就行。”
这些人继续游说叶观。
叶观沉吟道:“收下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本将军不能凭空信了你们,需要你们交上投名状,才能放你们回山寨做内应!”
“好,将军需要我们做什么,直说便是,我们肯定没有二心!”
“是啊,将军!”
鹿鸣山的暗哨趁热打铁地继续游说。
叶观又沉吟片刻,忽然朝其中一名暗哨一指:“这小子我看得极不顺眼,你们谁给他一刀,就算交了投名状!”
话刚说完,被指定的那名暗哨立刻鬼哭狼嚎的求饶。
叶观根本不为所动,此人是这十一名暗哨中最坏的一个,坏事做绝,手上人命累累。
叶观肯定不会轻饶了他的。
“把他的嘴堵上!”
求饶声中,叶观大喝道。
立刻有人上去,把破布重新塞进了他的口中。
其余十人则是面面相觑,心惊胆战。
叶观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冷声喝道:“既然没人敢交投名状,那就一起杀!”
“将军,我交!”
最先说话的那人立刻开口。
“将军,把我的手解开,给我一把刀,我先给他开两个洞!”
叶观一扬下巴,一名兄弟拱手道:“是,将军。”
随后过去把他捆着的手解开,又给了他一把刀。
这人握着钢刀咬了咬牙,走到被叶观指定的那名暗哨跟前。
那暗哨见状,满脸惊骇地连连后退,因为他跟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