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赁居给此人,李文东抄的也是他的家,只不过叶先生已经算出此事,事先有所准备,反倒将李文东等四十余人扭送县衙。”
“四十余人?”
到此时才知道具体人数的吴甫大吃一惊:“那叶观竟有如此能耐,将李文东那边四十余人全部扭送县衙?”
袁有道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扭送也不确切,有一多半是抬去的,目前那些人全部都在县衙大牢之中。”
“吴兄,这件事情根本不算什么,他参赞安化、青松两县剿匪事宜,战无不胜,举手投足之间剿灭牛头寨、黑风寨、白狼寨,击杀登陆劫掠倭寇五十余人。”
“因叶先生大隐于市,以上事情不欲为外人所知,故安化、青松两县捷报上未提只言片语。”
吴甫听得出神,待袁有道说完,便急切说道:“有道,速将这位叶观先生请来,我与他见上一面,也试试他的深浅。”
“这……”
袁有道脸上现出为难之色,轻声道:“吴兄,以叶先生的性情,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之辈。”
“如吴兄想要试探试探,那就大可不必了,刚才弟所说确无半分虚假。”
“如吴兄有事请教,则礼贤下士,亲自去见叶先生,在他眼中,没有什么达官贵人,没有什么钦差高官,唯有尊重。”
“还有,吴兄,方才那些试探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也不要做此想法,说句骇人听闻的话,吴兄心中所想,他都了如指掌!”
“啊?竟然有如此神通?”
吴甫闻言竟一时呆住,而后指着袁有道笑道:“贤弟,你肯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走,咱们现在就去见见你所说的这位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