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信吗?”
吴甫恍然道:“的确如此,如非亲眼所见,吴某真的不敢相信。”
叶观慨叹道:“吴大人虽然不信,却依然来了,却是因为有道兄的身份非同一般。吴大人觉得以有道兄的人品身份,断然不会轻易虚言诓骗。”
“同理,叶某不怕市井人传播,却怕吴大人和有道兄这样的朝廷重臣对人说起,若引起有心人关注,此事外泄只是迟早的事情。”
“明白了,的确如此!”
吴甫沉吟道:“不过,叶先生,吴某多说一句,先生有如此才能,又不能在朝中大展拳脚,做出名垂青史、彪炳千古的丰功伟绩,若窝在山野之地,就此埋没一生,郁郁而不得志,岂不是抱憾终生?”
叶观淡然一笑:“吴大人此言差矣,叶某想成就一番事业,自然会走正途,朝廷开科取士,叶某肯定要试上一试,过过那独木桥,搏一个金榜题名,功名在身,如此便堂堂正正为官,不必做那幽禁之中的鹰犬了。”
“吴大人觉得,如此可是正途?能否行得通?”
吴甫略一犹豫说道:“正途肯定是正途,不过科考艰难异常,万里挑一。”
“听说叶先生童生试还没过去,应该受家境所限,没有多少时间用于学业,因此疏于功课。”
“科举中绝对不可以徇私舞弊,否则便会人头落地,纵然叶先生对吴某有恩,但吴某也无法从中疏通一二,这一点,叶先生也应该心中清楚,是以,先向先生致歉。”
闻言,叶观哈哈笑道:“吴先生说哪里去了,考试自然要凭真本事考,叶某绝没有想过要请大人从中疏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