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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土坑就是鹿鸣寨大寨主埋银子的所在,如果把银子比作尸体,自然是被叶观刨了“坟”。
刨完之后,因为叶观还有后续的计划,并不方便把这些银子带走。
条件也不允许,只能另行藏匿。
偏偏他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把挖银子挖出来的土坑又往下挖深了不少,银箱放里面,重新填土掩埋,恢复了当初的土坑。
如此处理,既不用另行搬运,也不需要挖更大的坑来埋,又避免了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李文东那边数百人用了两三天的时间,将方圆十几里都找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他们已经确定没有被带走的银两。
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到,银子依然在那个坑里!
以至于直到现在,身在安化县大牢的李文东还对此耿耿于怀。
与骆婉宁等人重新汇合后,队伍没做丝毫停留,又顺原路回到官道,往府城方向进发。
此时天色已亮,夜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的骆婉宁和沈青鱼才突然发现竟然每个人的马背上都有了鼓鼓囊囊的褡裢,就连无人乘骑的备用马上也同样如此。
而原本并不是这样的!
她俩自然猜出了跟昨晚进山那一趟有关,但她们同样没有多问,只不过俩人私下嘀咕了几句,便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
队伍快速奔行,远离了那处岔路口,叶观才挑选了一处树林让大伙儿吃些干粮,就地休息。
……
日暮时分,在城门关闭前,叶观一行进了府城。
城门口只有两个抱枪闲聊的城军,他们只看了叶观这些人一眼,便不再理会,连盘问的过程都没有。
“李文东治下的府城,还如以前一样松懈!”
离开城门稍远一些,叶观身边的赵汝修突然感慨了一句。
叶观笑了笑:“这一点,汝修倒是错怪了李文东,城门如此松懈,自然有它的道理!”
“不知是何道理?”赵修问道。
叶观淡然一笑:“其实很简单,李文东在城里有产业,如果盘查严格了,这个不让进,那个不让进,岂不是影响人家生意?”
赵汝修疑惑道:“城中生意又不止他一家,李文东如此,岂不是各家店铺全都受益,也不是只他一个人专美?”
叶观摆了摆手:“汝修,在生意经上,你还是小看了李文东,或者说你高估了他的人品,等闲暇时,我再说给你听。”
说完,叶观朝骆婉宁和沈青鱼一招手。
二人催马来到叶观身旁:“叶公子……”
叶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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