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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其他病友都很和谐,倒也清净。
如果宁棠知道几个小时后会有个讨厌的人来,她肯定把这句话撤回去。
把药丸给许樵风喂下去,不到半个小时,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最起码不那么惨白了。
宁棠不能离开床位,便麻烦庞博下去和金爷爷说一声。
药劲发作了,许樵风控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宁棠趁着机会,出去给许家打了通电话。
电话里许爷爷和许奶奶担心坏了,最后还是她劝了好半天,才答应不过来。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许樵风都没醒过来。
昨晚宁棠和其他来陪床的军嫂们一样,在一楼租用了个铁床,一点也不耽误休息。
见他还在睡,宁棠便跟着嫂子们出去打水洗漱。
等她再回来时,许樵风已经醒了。
只不过很大一坨的男人,正坐在小铁床上面,长腿无处可放,只能委屈地蜷起膝盖。
见宁棠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跟那张凶巴巴的脸相比,莫名像一只黑背在等主人摸摸抱抱。
“棠棠,你去哪了?”
“我醒了没看到你,还以为你走了。”
宁棠快步走过去,笑道:“我去洗漱了,怎么不在床上躺着?这铁床这么小,你坐这多难受。”
“不难受。”
“以前连树上都睡过。”许樵风摇头,说什么都不动位置,“你还怀着孕,今晚你在大床上睡,我睡铁床。”
“棠棠,昨晚辛苦你了。”
见他铁了心的样子,宁棠也没再说什么。
夫妻俩总是要相互体谅的。
如果只一个人付出,这日子是没办法过下去的。
吃完早饭,宁棠又困了。
便躺在还有序樵风余温的被窝里睡了一会。
等再醒来,床边站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左胸边挂着她名字:裴颜宁。
裴颜宁冷下脸,口吻带着逼问的意思:“你是谁?许队长去哪了?”
“这是许队长的床位,你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
宁棠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发懵。
但听到要不要脸三个字,瞬间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眼神冷了下来:“我是他妻子,你又是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是你们医院教的规矩?”
裴颜宁没想到她是许樵风的妻子,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差了。
“就算你是他妻子,也不能随便霸占床位!”
“许队长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你倒好,躺在这里睡大觉,有你这么当妻子的吗?”
“如果我要是许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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