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进来了?”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苟院长瞪圆眼睛,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忍不住反驳:“你们又没结婚,这算哪门子的军人家属?”
“没结婚怎么了?我跟燕飞哥哥早晚是一家人!他现在受伤,我来照顾他,凭什么算闲杂人等?”
苟院长被宁心的歪理气笑了,手指着门,语气冷了几分:“军区医院的规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没去街道办领结婚证,就不算军属,从今天起,你不能再进住院部。”
“你凭什么?”宁心急得跳脚,“我要去告你,告你们医院歧视人。”
苟院长懒得搭理她这个疯子,理了理白大褂转身就走。
就在即将踏入门口的瞬间,朝着门口喊了声。
“保卫科的,送这位女同志出去,以后拦住,别再让她进住院部。”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站在宁心身边。
宁心看着两人黑黢黢的脸,知道再闹也没用,也想起这个医院背靠军区,要是真闹到上边去,别说她进不来,说不定还会连累张燕飞。
宁心跺跺脚,丢下句你们都给我等着瞧的狠话,才不甘心地被请走了出去。
——
一个星期过去。
没了宁心,医院都安静不少。
张燕飞似乎也是被迫老实了,这段时间听骨科主任说,他一直在卧床养病,身边有个岁数挺大的老太太照顾,看样子像是从乡下来的亲妈。
这些都是王莹莹中午休息的时候打听来的。
宁棠原本还有点不相信,结果今天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就撞到了。
如果知道,张燕飞的亲妈会直接来找自己撒泼,宁棠说什么都会再把辣椒水带来。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我这个老太太在后面排队吗?”张燕飞的亲妈刘桂芬正眯着三角眼盯着面前的女人。
在看到宁棠怀着孕还一副狐媚子姿态时,脸上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在他们乡下,这种怀孕还不守妇道的女人,放在以前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宁棠抬眼看向身后的刘桂芬。
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却满是蜡黄干枯,像稻草一样趴在脑袋上。
此刻正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打量和挑剔。
周围排队的人都被这话吸引,纷纷转头看过来。
宁棠没动气,只是淡淡开口:“阿姨,排队都是按照顺序来的,我前面还有三个人,您要是着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