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当年口头定的,许伯伯走得早,许爷爷和许奶奶可能忘了……”
“口头定的?”宁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路年年,你今年二十二,许樵风二十七,就算你爷爷跟许伯伯真有过口头约定,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咱们都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过家家似的话,你现在拿出来当婚约凭证,不觉得可笑吗?”
路年年没想到宁棠能这么快抓到她话里面的漏洞。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李建国还没放弃,他觉得宁棠就是在仗势欺人。
年年这么娇小,说气话来温温肉肉的,平时在办公室更是对每个人都好。
怎么可能像宁棠说得那样,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他梗着脖子喊。
“你问这些有什么用?年年跟许队长是长辈定的缘分,跟这些小事没关系!你就是故意转移话题!”
“怎么没关系?”宁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真像你们说的,路年年跟许樵风感情深厚,马上要谈婚论嫁,她会连这些基本情况都不知道吗?”
李建国还是不相信。
他挡在路年年面前,示意宁棠有什么都冲着自己来。
宁棠懒得搭理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光是墙头草都比他强,起码墙头草是随风那种,李建国是蠢笨。
“我不想多废话,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跟着我回家,到时候让许樵风的爷爷奶奶亲自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你真这么想?”李建国犹豫了。
毕竟一个人就算说谎话,肯定也不会像宁棠这样,真把人带回去打脸的。
路年年死死攥着双拳,保养得当的指甲被折断也没有察觉。
她看着李建国动摇的眼神,又瞥见周围人怀疑的目光,心里警铃大作。
再这样下去,她苦心经营的受害者形象就要彻底崩塌了。
不行,必须立刻结束这场对话!
路年年脑子飞速转动,突然眼前一黑。
身体晃了晃,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头好晕……”
话音刚落,她便直直地往旁边倒去。
李建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瞬间忘了刚才的迟疑,满脑子只剩慌乱:“年年!年年你怎么了?别吓我!”
他抱起路年年,抬头怒视宁棠:“都怪你!要不是你逼年年,她怎么会晕倒?我现在就送她去急诊,要是年年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说罢,他抱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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