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转身离去。
—
路年年捂着脑袋上的伤口,直奔医院的外科。
她这几天被院长放了假,冷不丁出现在医院,尤其还那么狼狈,脑袋上一个大口子,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爸呢?”路年年语气不客气,直奔外科主任的办公室。
结果里面没有人,路家祥不知道去了哪里。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见状,吓得赶紧凑过来。
“唉呀妈呀,年年你这伤口太严重了,赶紧过来,我们帮你处理。”
路年年一把挥开凑过来的护士的手,眼神里满是嫌恶。
“你们懂什么?我这伤口得让我爸来处理,万一留疤了你们赔得起吗?”
她捂着额头,血顺着伤口往下流。
非要等路家祥回来。
护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劝。
她们都知道路年年是外科主任路家祥的女儿,平日里在医院就娇纵惯了,现在更是碰不得。
路年年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起初还能强撑着骂几句宁心解气。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额头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眼前开始发黑,甚至耳边还能听到嗡嗡声。
“我爸怎么还不回来?”
“你们快点去看看,我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路年年咬着牙,声音都开始发虚。
她想抬手去摸伤口,发现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莫名发抖。
路年年本身也是医生,知道自己这是因为缺血导致的低血压。
又等了差不多半小时,路家祥还是没出现。
路年年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旁边的护士长见状赶紧扶住她:“路医生,你别硬撑了!你这伤口流血太多,再等下去会休克的!”
路年年这才慌了神。
额头上的汗水混着血往下流。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现在看起来苍白又吓人。
她再也顾不上挑人,只能虚弱地点点头。
“那……那你们轻点。”
护士们不敢耽搁,赶紧把她扶到处置室。
消毒水一碰到伤口,路年年疼得尖叫起来。
“你们会不会弄?轻点!”
护士用镊子拨开伤口边缘的皮肉的瞬间,脸色瞬间变了。
她抬头看向护士长,声音有些害怕。
“护士长,不行,她伤口里有玻璃渣子,而且已经感染了。”
“周围的肉都红肿化脓了,必须得把里面的渣子全挑出来,不然感染会更严重,到时候肯定会毁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