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祥的话轻飘飘。
落在周海荣耳朵里，刚才还一脸疯狂的女人，此时突然冷静下来。
她扶着墙，觉得浑身都在冷得发抖。
耳边嗡嗡作响，好像有一台飞机飞过去一样，什么都听不到了。
“你说什么？”周海荣声音颤抖，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脸毁了？怎么会毁了？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路家祥，你快说你是在骗我！”
周海荣冲过去，一把抓住路家祥的胳膊，尖锐的长指甲已经抠进了他的肉里面。
往日保养得当的脸上没了半分从容，满眼都是惊慌失措。
路年年是她的命根子，从小身体不好，周海荣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突然被说脸毁容了，这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受。
路家祥觉得心烦意乱，看着面前跟个泼妇一样的女人，语气充满嫌弃：“你还好意思问我？”
“当初年年生下来，我知道她身体不好，不建议让你娇宠长大，说以后早晚会惹出祸端。”
“你听我的话了吗？你根本不听。周海荣，你女儿这个性子是被你养出来的，她现在毁容，也全都是拜你所赐。”
路家祥一提到路年年的事情整个人都烦得要死。
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和张燕飞交代，宁棠根本不同意利用许老司令帮他走后面。
路家祥在军区医院奋斗了快半辈子，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把他从外科主任的椅子上请下去！
“拜我所赐？”周海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扯着路家祥的手，指着他鼻子就开始大骂。
“路家祥，你现在还有脸说这种话？”
“年年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你在哪呢？你这个当爹的不管不顾，现在出了事倒是怪我了，要是你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他能变成今天这样？”
路家祥被周海荣怼的脸色铁青，气的浑身都在起伏。
他也明白周海荣这话说的是事实。
可他当初就是不喜欢路年年这个孩子。
用老人的话来说就是天生不合。
她不该投胎到自己家里来，更不应该来当自己的女儿。
现在路家祥眼下最关注的事情就是保住职位，哪有心思跟周海荣掰扯陈年旧事？
他烦躁的挥开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女儿现在还躺在医院，你要是真为她好，就赶紧跟我去医院，别在这里撒泼了！”
“去医院？”周海荣闻言直接冷静下来。
“我当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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