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妗抓紧司厌的胳膊,心里却生出忐忑,万一司厌要帮霍韫庭怎么办?
就在她忐忑不安时。
司厌开口,微沉的嗓音,“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不觉得难看?”
霍韫庭听出司厌生气,也察觉到他对夏妗的维护,说,“我不会伤到她,只要她把东西给我。”
夏妗生怕司厌会被他说服,赶紧道,“不给,死都不给,他要我东西,就是要我的命,就是伤害我,司厌,他糊弄你,你别信他。”
说完,见司厌没反应,她扯扯他的衣服,又说一遍,“真的,你别信他。”
“嗯。”
司厌终于回了她一声,虽然听不出温度,但让夏妗感到安心。
霍韫庭目光深沉,“阿厌,你要为了个女人和我作对?”
“作对谈不上,见不得以多欺少罢了。”司厌反手握住夏妗的手,说,“人我带走,你有能耐,就从我手里抢人,能抢走,是你的本事,我绝不多话。”
说完,当着霍韫庭的面,将夏妗带进他的车里。
全程,司厌都很松弛,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和情绪上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