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可以自己解决,相信我。”
周行衍举了举酒杯,“相信你。”他说,“不想说没关系,想喝酒了,找我就对了。”
沈渔也端起酒杯,喝下一口,她突然问周行衍,“你还好吗?”
“我?”周行衍挑眉,“显而易见,越来越好。”
他摆出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沈渔并未真的因此放心,替他高兴,而是说,“周二不是善茬,从前我在海城,听一些人谈论他,都说心狠手辣,你如今有了动作,一旦脱离他的掌控,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周行衍满不在乎,“我总不能因为怕他,什么都不做是不是。”
“你有把握吗?”沈渔看着周行衍,“听说他上面有保护伞,知道是谁吗?”
周二刚接手周氏时,名声不好,合作商不服他,且不屑于和他这种,夺人家财的人为伍,很多人都不愿于他做生意。
那时,周二用的手段是暴力,威胁,完全是黑势力的做法,被暴力威胁的人,曾报警状告过他,最后层层压制,不了了之。
大家都知道,周二头上有人,为他撑伞。
至于这人究竟是谁,不得而知。
但一定不是一般人。
周行衍说,“不知道。”
沈渔,“你的路不好走,谨慎小心点。”
“我知道。”周行衍扯唇,自嘲,“保命这事我最会了,可我不能为了保命永远缩在这乌龟壳里,有些事,到了该做的时候,一定要做。”
沈渔明白。
就像她,也可以如齐明煊说的那般,留在D国,忘记所有,没心没肺的重新开始。
可怎么能做的到。
人活着,不止是活着。
有些事,总要做的。
话题聊的深了,酒自然更好入口了,只是菜凉了,周行衍一惯更喜欢在有氛围的地方喝酒。
“换个地吧。”
他提议。
酒这个东西,不喝就不喝了,一旦喝起来,越喝越上头,总要喝到那个程度才算好。
特别是像沈渔和周行衍这般的。
沈渔今天存心不想回酒店,既然已经将手机关了机,底线要试就得试到底。
沈渔点头。
“好。”
最爱去的地,也就长安了。
私密,环境好,酒也好。
周行衍是长安的常客了,打了通电话,将包间先预定了。
叫了代驾,两人过去。
沈渔的酒量不差,刚才在包间,微醺的劲上来,但车上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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