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份,转给蓓蓓?就当是补偿她这二十五年的缺失。妈妈和你爸爸,会在别的方面补偿你的。”
话音落下,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金蓓蓓也停止了抽噎,偷偷地、期待地看向金鑫。
金鑫看着贺兰妈妈,看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养育了她二十五年的母亲。
就在贺兰妈妈被这目光看得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商量”的表情时,金鑫轻轻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妈,爸爸不是说会补偿道吗?才过去一天就等不了吗?今天才星期二,宴会不差这么几天!”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股票转让这件事,不行。”
贺兰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旁的金蓓蓓也立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
金鑫没等她们发作,继续说了下去:“今天上午,我去找了沈老爷子,已经把和沈阅的婚约退了。玉佩也还了。沈老爷子会亲自和爸爸谈,联姻的对象,会换成蓓蓓姐。”
这个消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水,让贺兰和金蓓蓓的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
金鑫的目光转向金蓓蓓,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妈,您想想,沈家为什么急着要我把这5%的股份转让给蓓蓓姐?沈蕊今天甚至不惜撕破脸皮堵着我要。就是因为这股份背后代表的,不仅仅是钱,更是能在集团里说话的份量。”
她重新看向贺兰妈妈,眼神锐利了起来:“您让我转给蓓蓓姐这股份,没有与爸爸和大哥说吧!
爸爸那一关,妈妈就过不去。
沈阅是什么人?他今天能对我说出‘不介意养我’这种话,明天就能用更厉害的手段,从对商业规则一窍不通、毫无自保能力的蓓蓓姐手里,把这股份连皮带骨地吞下去,吃干抹净,最后还能让她感恩戴德。”
金鑫的语气斩钉截铁:“到时候,金家核心的股份就会流到沈家手里。这才是真正动了金家的根基,动了爸爸和大哥的命根子。
您觉得,到时候爸爸和大哥是会感激您替蓓蓓姐争来了股份,还是会怪您引狼入室,把家族的利益拱手让人?”
她看着贺兰妈妈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色:“蓓蓓姐刚回来,最需要的不是这些她根本握不住的烫手山芋。
她需要的是学习,是适应,是真正理解这个圈子的规则。
您如果真的为她好,就应该让她先从一些稳妥的信托基金、不动产开始,或者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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