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质感极佳的香云纱改良旗袍上衣,配以同色系的阔腿长裤。衣服是沉稳的墨绿色,上面有暗纹提花,低调中透着奢华和书卷气。
她又翻出一双手工制作的千层底黑色布鞋,软和又跟脚。
快速换好这衣身,她站到镜前。
镜中的少女,方才那股娇憨慵懒之气瞬间被这身衣裳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沉静与雅致。
宽大的裤腿和舒适的布鞋让她行动间多了几分洒脱,怀中的紫檀木画匣更是与这身打扮相得益彰,仿佛她不是要去显摆,而是要去赴一场风雅的文人茶会。
“嗯,这还差不多。”金鑫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去欣赏字画的样子嘛!
她重新小心翼翼地抱起画匣,叫上司机保镖,兴致勃勃地就出了门,直奔三爷爷常待的那处清幽别院而去。
她已经能想象到三爷爷看到这字时,那先是挑剔、继而惊艳、最后恨不得把老花镜都贴到纸上的样子了!
金鑫抱着画匣,脚步轻快地走进三爷爷那处栽满了翠竹、清幽得不似在闹市的别院。
刚穿过月亮门,想给三爷爷一个惊喜,却猛地瞧见院子里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着的不仅是捧着紫砂壶、优哉游哉的三爷爷,还有一个她此刻最“怕”见到身影
她的堂姑姑,三爷爷的老来女,金麟。
金麟姑姑年仅二十九岁,却已是家族里说一不二、作风极其严谨凌厉的财务总监,掌管着家族基金和好几项重要投资,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小辈们(特指金鑫和她三爷爷)“不务正业”、乱花钱玩物丧志。
金鑫心里“咯噔”一下,抱着画匣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下一秒就想悄无声息地原路撤退。
“站住。”
一个清冷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定身咒一样让金鑫不敢再挪动半步。
“回来。”金麟姑姑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精准地扫了过来。
金鑫立刻怂了,抱着她的宝贝画匣,像只被揪住后脖颈的猫,耷拉着脑袋,特别乖巧地、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小声叫人:“三爷爷……姑姑……”
三爷爷在一旁爱莫能助地冲她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自求多福。”
金麟姑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怀里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画匣上停留了两秒,柳眉微挑:“又淘换什么‘破烂’回来了?看你这一身,还挺像那么回事,看来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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