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注视下,贺砚庭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亲自从那托盘里拿起那顶沉甸甸、冷冰冰的钻石冠冕,然后,转身,微微俯身,将其戴在了身旁一脸懵然的金鑫头上!
冰冷的钻石触及额前的皮肤,沉甸甸的重量压了下来。
金鑫彻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忘了反应。
整个会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低低的惊呼声!
贺砚庭垂眸,看着眼前被他亲手戴上冠冕的少女。
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璀璨冰冷的钻石冠冕压在她蓬松的鬓发上,与她脸上懵懂娇憨的神情形成了一种极致反差的美感,既像被加冕的公主,又像落入凡间被华丽束缚的精灵。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致的满意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才对。
他的“战利品”,应该配上最华丽的“装饰”。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低语,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显摆’出来的,最昂贵的‘慈善’了。”
金琛把老婆的手紧紧抓着不让她拍卖。
钱知意低吼:“那个人是神经病呀!你就把你妹妹卖了?”
金琛陪笑:“意意,贺砚庭同意当上门女婿,你想你的孩子由他教而不是鑫鑫这个小傻子教吧。”
钱知意把手放下了。
金琛笑着说:“现在贺砚庭把鑫鑫当做物品,让鑫鑫当战利品。意意,什么时候见鑫鑫会让自己受委屈了?当初你就只是当鑫鑫只是小姑子,现在当做眼珠子,没有人会拒绝阳光的温暖,尤其是贺砚庭那种缺爱的人。”
钱知意:“你打算吃掉贺家?”
金琛叹气道:“不,以后最多是亲家,金家从来以仁义来做生意,最重要的是我们家白菜对那头猪也有好感,哎~”
金鑫做为敬业的女伴,为了文征明的字,当一个晚上的战胜品,这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在当牛马,牛马哪有不受老板的气。
马上结束了。
一个宴会嘛,就得到800万的皇冠,把它卖了,牛马会笑的。
如果贺砚庭知道这两个兄妹的想法,他都要哭了,什么战胜品,她是他的女王。
慈善拍卖会一结束,金鑫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把头上那沉甸甸的“奖金”摘下来。
然而,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贺砚庭看似随意地按住了。
“戴着。”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还没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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