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小。”
他的评语专业而内行,绝非附庸风雅的泛泛而谈。
金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懂这个?”
贺砚庭抬眸看她,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略知一二。贺氏旗下也有艺术品投资和拍卖行,偶尔需要亲自把关。”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金鑫知道,能让他说出“略知一二”的,绝对是极高的造诣。
她忽然想起,之前似乎隐约听过传闻,说贺砚庭本人就是顶尖的收藏家,只是他极其低调,外人难窥其收藏真容。
看来,传闻非虚。这个院子,这幅《枯木怪石图》,就是明证。
一股奇妙的共鸣感在她心中滋生。
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之间那种纯粹的“老板与牛马”、“猎手与战利品”的紧张关系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于共同爱好和理解的、近乎平等的交流氛围。
“所以,”贺砚庭的手指最后轻轻点了一下那个“歙”字,“你的眼光很好。这方砚台,价值远不止你付出的那几万块。”
得到他的肯定,金鑫的心像泡在温泉水里,咕嘟咕嘟地冒着快乐的小气泡,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之前那点委屈和不满早已烟消云散。
“真的?你也这么觉得?”她喜形于色,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嗯。”他颔首,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喜悦,自己的唇角也柔和地弯起。
这时,一位穿着素雅旗袍的中年女士悄无声息地走进院落,对着贺砚庭微微躬身:“先生,晚餐已经备好了。”
贺砚庭点点头,看向金鑫:“先吃饭?还是先……‘拆’你的宝贝?”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严丝合缝的木头包边。
金鑫此刻心情极好,看贺砚庭也顺眼了许多。
她想了想,虽然心痒难耐,但还是说道:“先吃饭吧!拆这个得找合适的工具,不能硬来,万一伤了里面的砚台就不好了。”
“好。”贺砚庭从善如流。
晚餐就设在小院一侧的敞轩里,几样精致的淮扬菜,清淡可口,显然是根据她的口味特意安排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地平和,甚至称得上融洽。
贺砚庭没有再提皇冠或者补偿,金鑫也暂时忘了自己“牛马”的身份,偶尔还会就某道菜或者庭院里的布置发表点看法。
饭后,金鑫的心思立刻又全飞到了那方砚台上。
贺砚庭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个紫檀工具箱,打开,里面各种小巧精致的凿子、刻刀、软刷、放大镜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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