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低声问她:“没事吧??”
金鑫挽着嫂子的手:“没事,大哥叫贺砚庭送我过来,那就是介绍了???”
钱知意摇头:“爸爸一直没有介绍,一直说不急。”
金鑫被嫂子拉着,走向餐饮区。
她能感觉到身后金蓓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和嫉妒?
金彦作为家主,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讲话,正式向来宾介绍了金蓓蓓,言辞得体,既表达了对失而复得女儿的重视,也感谢了各位亲友多年的关怀,分寸掌握得极好。
金蓓蓓也被推上前说了几句,声音有些颤抖,但还算流畅,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她再次感谢了“爸爸妈妈”和“哥哥”,特别提到了大哥送的珍珠礼物,言语间充满了“感恩”和“幸福”。
台下掌声热烈。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圆满。
金彦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宴会厅的每个角落,带着一种罕见的、毫不掩饰的温情与追忆。
“二十五年前,我把鑫鑫接回家。”他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金鑫身上,那眼神里有慈爱,更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笃定,“就那么小一点,抱在怀里,轻得像片羽毛。会哭,会笑,会闹,还在我最好的西装上画过‘地图’……”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理解的低笑声。许多看着金鑫长大的世交长辈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金鑫愣住了,怔怔地望着台上的父亲。这些童年的糗事,父亲从未在如此公开的场合提起过。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就这么一点点,”金彦用手比划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看着她学会走路,学会叫爸爸,送她上幼儿园,第一天死活抱着我的腿不撒手,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我不是送她去上学,而是要把她扔了似的。”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却让听的人心头柔软。
“后来啊,上了小学,中学,大学……闯祸了会躲到我书房,受委屈了会红着眼睛来找我,考好了会翘着尾巴等我夸,看上个什么新鲜玩意儿,也会软磨硬泡……”金彦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充满了感慨,“一晃眼,二十五年了。我这个调皮捣蛋、娇气得不行的小女儿,也长成大姑娘了。”
宴会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被金彦这番话里蕴含的深厚情感所打动。这不仅仅是在回忆,更是在宣告,在定调。
贺兰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绞紧了。
金蓓蓓站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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