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存在的异动者。
合理化后续清算,没有这个盛大的公开环节,后续对金蓓蓓的任何管教、限制、甚至与沈家的切割,都会被外界解读为“虐待真千金”、“偏爱假千金”、“脑子坏了”。
而有了这个认亲宴,一切就变成了“家教严格、清理门户”的合理行为。
金蓓蓓的任何不堪,都只会反证金彦决策的正确和必要。
这一手先扬后抑,用得炉火纯青。贺砚庭甚至觉得,金彦或许早就预料甚至等待着金蓓蓓会做出某些不堪的反应,从而为他后续的强硬措施提供最完美的注脚。
处理完金蓓蓓,金彦的目光转向金鑫时,那眼中的冰冷和严厉瞬间融化,变得温和而带着真诚的歉意:“鑫鑫,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金鑫摇摇头,心里那点芥蒂在目睹了父亲全程的处理后,已消散完了:“爸,我没事。”
“以后这里还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谁再给你气受,直接告诉爸爸,或者告诉你哥。”金彦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再次给予她公开的、最高的特权。
然后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寻求慰藉的意味:“陪爸爸出去走走?”
“好。”金鑫点点头,主动上前挽住了父亲的手臂。这一刻,父女间的默契和信任重新连接,无需多言。
贺砚庭走了,今天鑫鑫是不会理他的了,鑫鑫一定在安慰她爸爸,这个小傻子一定会认为她爸爸伤心难过。
好在只有大舅子和岳父的刁难,没有岳母的刁难。
————
金家祖宅踞于四环之侧,高墙内别有洞天。
并非独栋广厦,而是由诸多独立院落组成的建筑群。一进又一进,院院相连又各自为政。
金蓓蓓在西北角,庭院,她被限制去东院。
东院她被禁止进入。
金蓓蓓坐在西北角庭院冰冷的石凳上,指尖死死捏着那份覃安送来的课程表。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发皱。
“大小姐,这是鑫鑫小姐当年修习的全部课程内容与考评记录。”覃安的声音平稳无波,依旧沿用着旧称,听不出丝毫情绪,“家主吩咐,您今后的课业,便参照此标准。”
她的目光急不可耐地扫过那些条目,胸腔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誓要证明自己比那个鸠占鹊巢的金鑫强上百倍。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末尾那一连串的考评等级上时,满腔的斗志瞬间凝固,转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是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