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贺兰也被问得哑口无言。
“说不出来,对吗?”金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集团不是学校,不按绩点排名发奖学金。这里是商业战场,一切用结果说话。”
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做出了最终判决:
“第一,金鑫在集团的去留与职位,任何人无权质疑,这是我和父亲共同的决定。”
“第二,金蓓蓓如果想进金氏集团可以。和其他所有应届生一样,投简历、参加笔试、面试,从最基层的岗位做起。她的学历可以让她通过简历筛选,但能否留下,能走到哪一步,全靠她自己的能力,但是我绝对不会给她在管理层。”
“想靠一个‘金’姓,就直接空降管理层?”金琛冷笑一声,“在我这里,绝无可能。”
贺兰怒视大儿子,怒道:“你说过你会把蓓蓓当做妹妹看待的,鑫鑫从小到大,一直有顶级教育,但是蓓蓓有什么?一个没有上过补习班的人考上上海复旦大学,还在学生会当过会长,你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
贺兰的怒吼带着一个母亲全部的委屈和不平,在她看来,这无疑是掷地有声、无法反驳的一击。
然而,金琛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终于等到她打出这张牌,眼神中的嘲讽更深了几分。
“我是说过会把她当妹妹看待。”金琛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妹妹看待,意味着家族会保障她衣食无忧,不受欺负,享有金家大小姐的体面。但这不等于要把集团的核心资源和职位,无条件地倾斜给一个能力未知的人,尤其她答应把她分来的股票卖给沈家,我就永远不会让她进入管理层。”
他向前一步,几乎是在俯视贺兰,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残酷:
“你说公平?好,我们就来谈谈公平。”
“金鑫从小是有顶级教育,但她一出生就被您扔下了!她的教育是爸爸、是我、是老二,是我们金家的男人砸钱、砸资源、花心思弥补她缺失的母爱换来的!这很公平吗?!”
“您觉得她拥有的多是吗?那您知不知道她小时候为什么‘经常生病’?因为她只有生病了,才能换来您偶尔从疗养院投来的一瞥!这种‘公平’您要不要也给蓓蓓一份?!”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贺兰所有的道德优势,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这是她最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