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带着点豁出去的窘迫:“我十岁的时候,跟着我三爷爷去的。那时候不懂事,看着那些碑刻实在太喜欢了,就脑子一热,花钱找人,想偷偷拓印一份欧阳询的《皇甫诞碑》和王羲之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泛起可疑的红晕:“结果被当场抓包了,三爷爷赔了很大一笔钱,我又是道歉又是保证,才没闹得更大。但我的名字,估计就永远挂在人家的‘不受欢迎名单’上了。我被爸爸罚了半年的零花钱……”
说完,她有点不敢看贺砚庭,自己成了一个有“案底”的人。
贺砚庭听完,愣了两秒,随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不是嘲讽,而是觉得眼前这个因为年少糗事而窘迫的金鑫,比那个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的金大小姐,要生动可爱一万倍。
“原来如此。”他止住笑,眼中却依旧盈满笑意,“十岁就敢打《皇甫诞碑》的主意,金小姐,眼光很毒,胆子也不小。”
“没关系,黑名单也不是不能解禁。我刚好认识碑林的馆长,打个招呼的事。”
金鑫眨眨眼,当初找了两人拓印,当初警卫要经过王羲之的石碑,她为了让王羲之的字拓印成功,她只好主动暴露,只能牺牲欧阳询的《皇甫诞碑》……
贺砚庭收到信息后,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我帮你搞定”的从容:“怎么样,‘刑满释放’后的第一站,想不想故地重游?这次,我们走正门。”
金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点窘迫瞬间被兴奋取代。她用力点头,看着贺砚庭打电话的背影,心里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个能“平事”的伙伴,感觉好像还真不赖。
果然如贺砚庭所说,一个电话就解决了问题。当他们的车停在碑林博物馆门口时,令金鑫意外的是,等在门口的并非普通工作人员,而是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
贺砚庭快步上前,恭敬地欠身:“陈馆长,怎么敢劳烦您亲自等候。”
“砚庭客气了。”陈馆长笑着摆手,目光却越过他,精准地落在试图往贺砚庭身后躲的金鑫身上。
老人推了推老花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哟,这不是我们碑林'大名鼎鼎'的小客人吗?第一个未成年,刚满十岁,就敢私自请人拓印,长这么大了。"
金鑫的脸"唰"地红了,恨不得找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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