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耳朵尖却悄悄红了,嘴硬道:“……是地太滑了。”
“嗯,”他从善如流地应和,手臂却并未完全收回,形成了一个若有若无的保护圈,“是地太滑。”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昏暗的光线里,站在千年壁画前,听着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历史的洪流与此刻心动的涓滴交织在一起。
“贺砚庭,”金鑫终于小声开口,依旧没回头,“你靠太近了。”
“嗯,”他应着,非但没退,反而将那微乎其微的距离又缩短了半分,声音里带着一种隐忍的渴望和破釜沉舟的温柔,“抱歉,我在防止地滑。”
眼见开放时间将至,人流开始涌入,他们便顺着侧门离开了喧闹起来的主展厅。
站在博物馆门口,清晨的阳光正好。贺砚庭侧头问她:“鑫鑫,无字碑去看吗?”
金鑫却用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向往和倔强的神情:“不去啦,我去过了。我想去爬华山!你去吗?”
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期待,“亲自爬上去的那种!我哥他们都不带我去。”
贺砚庭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纤细的手腕和那张精致得仿佛不该沾染风尘的脸,很难将她与“徒步攀登华山”这种事联系起来。
[此时,一段来自远方的、金琛的内心OS如同弹幕般划过:废话!泰山那么平缓的台阶,你都能爬三天!助理轮流背着补给上下山给你买饭,你倒是不累了,爬完山四个助理集体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谁敢带你去爬华山?!]
“好。”他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这下反而轮到金鑫愣住了:“你真去啊?很累的哦?”
贺砚庭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去楼下喝杯咖啡,“我陪你,明天去,装备补齐马上就去。”
金鑫反而有点心虚了,小声找补:“其实也可以坐缆车到北峰。”
“不,”贺砚庭打断她,目光沉静而坚定地看着她,“既然你想亲自爬,我们就从山脚开始,一步一步走上去。”
他上前一步,替她挡掉了侧面吹来的风,声音低沉而可靠,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承诺:“累了,我背你。饿了,我带了吃的。路险,我牵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在华山出了什么差池。”
金鑫看着他,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觉得,哥哥们不敢带她爬的山,好像终于找到了那个敢带她去,并且准备好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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