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这画作的年代、仿制工艺的破绽,以及大概的真实价值。
她语速不快,却句句在点,专业得让老板额头冒汗,最后竟以不到十分之一的价格成交了。
抱着装好的画筒出来,金鑫得意地冲贺砚庭扬了扬下巴,像只打了胜仗的小孔雀:“怎么样?厉害吧!”
贺砚庭看着她发光的脸庞,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他见过她在碑林侃侃而谈的渊博,在陕历博天真烂漫的痴迷,而此刻,她又展现了在市井中精准“捡漏”的犀利与烟火气。
她像一座无穷无尽的宝藏,每一面都闪烁着独特而迷人的光芒。
“嗯,很厉害。”他由衷地赞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想,他大概是真的完了。那些商场上权衡利弊的准则,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正在全面溃败。
他不再想去计算代价,也不再满足于只是这样笨拙地、隐忍地靠近。
他究竟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换得一个将她永远珍藏在身边的资格。
下午,贺砚庭将金鑫送回酒店,约好第二天早上八点来接她。
金鑫回到套房,发现爸爸已经出去工作了。她算了算时间,大哥那边应该是午休间隙。
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视频通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了。
屏幕上出现了金琛那张冷峻的脸,他眉头微蹙,显然已经从父亲那里知道了碑林和沈家的事情,正准备开口……
“大哥!”金鑫的声音像裹了蜜,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完全没给哥哥开口训话的机会,“我跟你说!贺砚庭明天陪我去爬华山!从山脚开始爬!你们上次都不带我去,哼,现在有人带我去了!”
她像个小孩子炫耀新得到的玩具,得意地晃着脑袋。
屏幕那头,金琛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噎住了。
他看着妹妹那张灿烂得过分的笑脸,沉默了两秒。
随即,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那是混合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幸灾乐祸的同情,以及一丝自家白菜终于有猪来拱了的微妙酸涩。
随后,他在内心,为贺砚庭默哀了三秒钟。
金琛内心OS弹幕疯狂滚动):
贺砚庭啊贺砚庭,你小子也有今天!
你是不知道这丫头口中的爬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是她爬?不,那将是你的修行!
从山脚开始?很好,勇气可嘉。希望你带的巧克力和能量胶够她一路抱怨到山顶。
背她?牵她?呵……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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