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回北京之后,我想去吃那家很难订的私房菜,你陪我去排队。”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带着亲昵的要求。
贺砚庭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笑意和纵容:
“好。别说排队,你要吃满汉全席,我也去给你凑盘子。”
金鑫心满意足地重新埋首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无人看见的弧度。
这一边金鑫甜甜蜜蜜。
另一边,金蓓蓓撑着一股气,看着一个小型的基金会,看着卡里的两百万。
这笔钱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所有的窘迫与不甘。
"蓓蓓,妈认识几个基金会的理事,可以帮你......"贺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用。"金蓓蓓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自己来。"
她切断了所有外援——拒绝了母亲的"关系",屏蔽了沈蕊"何必亲自奔波"的劝说,甚至没有向金家任何人求助。
这一次,她要彻彻底底地靠自己。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像个孤军奋战的战士:
在图书馆查阅公益项目资料到深夜
打了上百个电话联系供应商,被当成骗子挂断无数次
独自飞往贵州山区实地考察,踩着泥泞山路走访了三所乡镇中学
在廉价旅馆里熬夜修改方案,用最笨的办法核算每一分钱
三天后下午,金蓓蓓准时出现在钱知意的公寓。她眼底带着奔波后的疲惫,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将一份打印好的 "含羞草计划——偏远地区女童生理卫生与升学保障项目"放在钱知意面前。
刚落座不到五分钟,门铃响起,金鑫提着一坛西安的桂花酿,风尘仆仆却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
“嫂子,尝尝这个,香得很!”她将酒递给钱知意,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小巧的锦囊,“在华山上求的护身符,据说挺灵验的。”
她自然地先递给钱知意一个,然后转向金蓓蓓,笑容不变,“蓓蓓姐,这个给你。”
金蓓蓓看着递到眼前的锦囊,手指蜷缩了一下,低声道:“不用了。”
她没有伸手去接。
金鑫也不勉强,从善如流地将锦囊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物件,转而专注地去开那坛桂花酿,浓郁的甜香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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