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吗?”
“我争的,抢的,怨恨的都是一个我永远也追不上的二十五年的起点。”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你告诉我‘没有如果’,是不是也在告诉我,我连‘恨’的资格其实都没有?因为我的恨,对着一个无法改变的过去,显得那么可笑和徒劳。”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了核心:“不,你可以恨。就像我不反对鑫鑫恋爱,甚至可以上床,但我绝不允许这两年她吃避孕药或怀孕一样。”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牢牢锁住金蓓蓓。
“在任何地方,想要生存,都要先弄清楚那条‘线’在哪里。”
他语气沉缓,一字一句,如同在为她订立一部全新的法典:“你的‘恨’,就是你的线。我允许你恨命运不公,恨阴差阳错,甚至在恨鑫鑫的存在让你痛苦。这是你的情绪,我无权剥夺。”
他话锋骤然一转,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但是你的‘恨’,绝不能越过‘行动’的底线。”
“你不能因为恨,就去损害金家的利益、泄露家族的机密。你不能因为恨,就去故意伤害鑫鑫本人。你不能因为恨,就把自己变成一个怨天尤人、毫无价值的废物。”
“蓓蓓,我把话放在这里——” 金琛的目光锐利如刀,“在你证明你自己的价值之前,你的所有‘委屈’,在外人看来,都只是试图不劳而获的借口。”
“你现在觉得痛苦,觉得不公,可以。但沉溺在恨意里,是最廉价也最无用的消耗。”
他最后靠回椅背,给出了一个近乎残酷的结论:
“要么,你驾驭你的恨,让它变成你往上爬的动力,用实力和价值来争夺你想要的东西。”
“要么,你被你的恨吞噬,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最后连我们对你最后一点基于血缘的责任和耐心,都消磨殆尽。”
“路,我给你划出来了。怎么选,在你。”
金蓓蓓用力擦掉眼泪,尽管手指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挺直脊梁,迎上金琛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锋利。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
“那你告诉我,我的‘现在’和‘未来’是什么?就是拿着两百万,像个实习生一样去做慈善报告?就是在一年里忍十天,看着你们一家团圆?”
“你说‘真心换真心’?可我的真心在哪里?是像个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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