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为什么,你从不考虑把金鑫送走?”
问出这句话,她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金彦缓缓放下银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金蓓蓓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怒气,没有责备,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让人承受不住的透彻。
他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反问道:“蓓蓓,我是你亲生爸爸。鑫鑫带着原罪和她是原罪是有差别的。我说了,我把鑫鑫当作我的女儿。那么,你做为我的女儿,为什么不能容忍鑫鑫?”
一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金蓓蓓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承认了!如此直白,没有任何迂回。
这个反问,轻飘飘地,却将她所有的委屈、不甘和质问,原封不动地,甚至加倍地反弹了回来。
你要求我因为血缘而偏向你,那为什么你不能因为我这个父亲,而容忍另一个被我视为女儿的人?
你强调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要求我履行父亲的责任;那我作为你的父亲,明确表达了我的情感和选择,你为什么不能予以尊重和理解?
金蓓蓓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逻辑的死胡同。
她一直站在亲生女儿的受害者的位置上,认为父亲的选择是天大的不公。
可父亲此刻,只是站在了一个“父亲”的立场上,保护他认定的另一个孩子,并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你不能体谅?
这无关血缘真假,这只关乎情感的选择和家庭的包容。
金彦看着她剧烈动摇的神情,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千钧:“一个家,能容纳多少人,能承载多少情感,取决于生活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的心量,而不是靠赶走谁来实现所谓的纯粹。”
“你想拿回你认为属于你的一切。但首先,你得弄明白,一个‘家’,究竟是什么。”
说完,他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筷子,仿佛刚才那句击碎她所有防线的话,只是一句寻常的闲聊。
只留下金蓓蓓,怔在座位上,整个世界都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金彦想起他和金鑫说的,沈家是杀人未遂和杀人的区别,鑫鑫在他书房大闹砸东西,但是怒火结束后,会站在金家角度思考问题。
中午的这场饭,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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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中午出来,二哥战友家属逛完了四九城,明天回去了。
她早在一周前预定了潘家私厨,毕竟她作为主人一次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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