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我搞不定。”
金鑫气嘟嘟甩开他的手,那说什么废话?浪费她感情,走到《潇湘竹石图》,坐下来。
贺砚庭看着她专注欣赏画作的侧脸,刚才的玩笑神色渐渐收敛,被一种更深沉、更郑重的情感取代。
他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她微凉的手背,声音低沉而清晰:
“鑫鑫,上一次你被人下了迷药,致使你的肝移植术后肝功能出现急性恶化。”
他感觉到掌下的手微微一颤,但他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查过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怀孕的死亡率超高。”
金鑫的身体瞬间僵住,目光却依然固执地停留在画上。
贺砚庭的手微微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力道坚定而温暖。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如果你在担心这个,那像我上次告诉你的,我可以去结扎。结死扎,我是认真的。”
金鑫:“……”
她缓慢转过头,撞进他深邃而坦然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真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画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
想说“不值得”,
想说“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愿意用最决绝的方式,为她斩断未来最大风险的男人。
“贺砚庭,”她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坚定,“我不喜欢你这样子。”
贺砚庭眉头微蹙,想要开口,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不要为了我这么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证明什么,或者为我扫清障碍。我真的不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袒露出来:
“我们试试看吧。我用三年时间,我努力配合治疗,努力让我的肝恢复到能够承受生育的风险。我的努力只是为了我自己的身体。”
她的目光温柔而坦诚:“但如果,三年后,结果依然不理想,没有孩子……我会坦然接受这个结果。而我要的,是在那个时候,你我依旧心意不变。不是因为我能不能生孩子,不是因为你为我牺牲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是贺砚庭,我是金鑫,我们依然想要在一起。”
她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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