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狡黠:“爸,您看啊,我这身体,被九岁的我坑得明明白白。钱呢和分红,大哥管着,我想买幅苏轼的字画都得连蒙带骗,哦不,是合理协商。”
她凑近几步,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谋划着偷小鱼干的猫:“我就想着,咱们家你和我的这些瓶瓶罐罐,放着也是放着。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它们既发挥点余热,给我赚点零花钱,又不用大张旗鼓搞什么博物馆,省心省力?”
金彦端起佣人刚送来的热茶,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开口:“路子,不是没有。就看你想要多大的动静,又能担多大的风险。”
“第一种,”他竖起一根手指,“最稳当,但也最慢。找个靠谱的艺术品基金,把你名下几件东西做个资产包放进去,每年拿固定收益。好处是省心,风险低,坏处是收益也低,想靠这个买苏轼,得等到猴年马月。”
金鑫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太慢了!”
“第二种,”金彦竖起第二根手指,“动静稍大一点。跟金品学学,搞个小型‘油画画展’。不定期在大哥名下哪个会所或者别院里,搞个小范围展览、品鉴会。来的都是圈内人,看对眼了,私下交易。好处是灵活,溢价高,人脉也能拓展。坏处是需要你花心思经营,而且,你确定你有那个耐心,周旋在那些老狐狸中间?”
金鑫想象了一下自己要端着酒杯,跟一群老头子讨论“气韵”和“包浆”的场景,顿时打了个寒颤。
“还有没有更适合我这种懒人的?”
金彦眼中笑意更深,竖起第三根手指。
“这第三种嘛,”他放下茶杯,“不需要你抛头露面,甚至不需要把这些宝贝真卖出去。”
“做个‘艺术品短期质押融资’的生意。”
看着女儿好奇的眼神,他解释道:“有些藏家资金周转不开,又舍不得卖心头好。可以把东西押在我们这里,我们借笔钱给他,收利息,到期赎回。东西在我们手里,既安全,你又过了眼瘾,我们还赚了钱。”
金鑫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好!可是这需要很专业的鉴定、风控和本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