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听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医院的种种无聊。
“今天感觉怎么样?”这是他最常问的话,语气平缓,听不出太多波澜。
“就那样呗,快长蘑菇了。”金鑫通常会这么回,然后趁机提出点小要求,“贺砚庭,你明天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城东那家老字号的杏仁茶?不要糖。”
他点点头,第二天,那碗温度恰到好处的杏仁茶便会出现在她的床头柜上。
————
直到金彦在大西北有一个重要部署,金琛要在欧洲收官,必须同时离开几天。
第二天清晨,金鑫估摸着保镖换班的空隙,蹑手蹑脚地换好衣服,刚握住门把手,病房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贺砚庭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潘家私厨”食盒。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全身,将她鬼鬼祟祟的姿态尽收眼底。
金鑫动作一僵,立刻换上无辜的笑脸:“贺砚庭,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贺砚庭没说话,径直走进来,将食盒放在小桌上。
他先打开了其中一个较大的食盒:晶莹剔透的虾饺,金黄酥脆的春卷,还有一碗用料扎实、香气扑鼻的招牌蟹粉狮子头,那浓郁的鲜香瞬间霸占了整个病房的空气。
金鑫的眼睛都看直了,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然后,她就看见贺砚庭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虾饺,在她灼热的目光注视下,优雅地送进了自己嘴里。
金鑫:“???”
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吃起了她梦寐以求的正常食物!
她忍不住叫出声,带着不敢置信和被背叛的委屈:“贺砚庭!你故意的!”
贺砚庭慢悠悠地吃完那个虾饺,又舀起一勺狮子头,那诱人的色泽和香气几乎让金鑫抓狂。
他这才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揶揄:
“嗯。报复你。”
“报复我什么?”金鑫又气又懵。
他放下勺子,一字一句地说,“报复你不爱护自己身体,把自己气进ICU,躺了整整七天六夜。”
金鑫所有的不满和理直气壮,瞬间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金鑫撒娇摇了摇贺砚庭的小拇指
他这些天的沉默陪伴,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没有下一次,不然,我把苏轼的画捐给国博。”
金鑫瞬间蔫下去、带着点心虚和懊恼的表情。
贺砚庭眼底深处那点冷意才稍稍化开。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旁边那个小了好几号的食盒。
里面是几样做得极为清淡精致的小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