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目光里是一片沉寂的灰烬,“金夫人该有的体面和手腕,我一样不会少。但是金彦……”
她的指尖在他领带上停留一瞬,随即收回。
“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只剩戏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要离开。
金彦拉着她的手:“还有我的欲,我是正常男人,还是你希望我找小三。”
贺兰咬牙:“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这就是你说的就事论事?”
“我是男人,贺兰。这是生理需求,不是情感需求。”他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山雨欲来,“如果连这个最基本的‘功能’都无法在婚姻内得到满足,那么我想,我的公关团队需要开始准备新的说辞了。”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可以选择维护你作为‘金夫人’最后的体面,也可以选择让整个上流社会看你的笑话。”他背对着她,声音冷硬,“但你要明白,一旦走到那一步,你失去的将不止是丈夫,而是‘金夫人’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
贺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金彦转过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贺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淬满了冰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嘲讽:
“怎么,金大家主?是不是还要白纸黑字签个协议,明确规定一周几次,一月几次?或者……”她上前一步,仰头逼视着他,眼底是燃烧的屈辱和反叛,“你需要我随传随到,像你办公室里那一排召之即来的秘书一样?”
她的话像刀子,试图割裂他从容的面具。
“可以啊。”金彦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而冰冷的一声响。他转回身,脸上竟没有半分被激怒的痕迹,只有平静。
“如果你觉得用合同条款才能让你有安全感,我不介意让法务部拟一份。”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份商业合同,“频率、时间、地点,都可以明确。至于‘随传随到’……”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刮过她的脸。
“那要看你的‘服务’,值不值得我‘随传’。”
这句话比任何怒吼都更具羞辱性。他将一场夫妻间最私密的互动,彻底贬低为一场按质论价、看值不值得的交易。
贺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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