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账户里那些依靠金家分红积累的数字,在我停止供给后,还能支撑你几天?你的私人飞机,你的巴黎时装秀……”
“所以,收起你那套玉石俱焚的把戏。”他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命令,“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手里。”
他的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条他亲手戴上的钻石项链。
“记住,戏台,是我搭的。你既然上了台,是满堂彩还是狼狈收场,由不得你中途罢演。”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金彦,轻声道:
"现在我知道了,没有理由了。再也没有了。"
她放下空杯,发出比刚才更清脆的一声响,仿佛为这段感情画上了休止符。
"慈善晚会我会准时到。"她转身,不再看他,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心死的空洞,"至于今晚……金彦,对着一个只剩'欲'的丈夫,我演不出热情。"
贺兰走到门口:“金彦,你真的不给蓓蓓一个族人的机会吗?她是我们的女儿。”
金彦:“你再恨我,也没有出卖金家,这是我可以一直给你金夫人的位置,当蓓蓓回来说要把股票卖给沈家,就已经被整个金家排除在外,我是她爸爸,但是我流着金家的血。”
贺兰:“最后两个问题,你还爱我吗?你会放我自由吗?”
金彦:“非常爱,但是我把爱关起来了。不会,永远不会放你离开。”
贺兰头也回走了门缓缓关上。
酒店套房里,金彦依旧站在原地。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万家灯火。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孤寂的身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覃,”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拍卖会,安保再加强一倍。还有,把给蓓蓓的那份‘远亲’协议,做得……体面点。”
挂断电话,他久久地站在那里。
“啧,”金鑫把摄像头转回自己,无语道,“大哥,二哥,你们不觉得爸爸和妈妈就像两个闹别扭的小朋友吗?一个打死不放手,一个打死不离开。妈妈掀桌子要离开,爸爸脸都不要了,威胁利诱不让妈妈离开。这要不是爱,是什么?爸爸说什么把爱‘关起来了’,真关起来了,他能不放妈妈走?你看他对蓓蓓姐多干脆利落。”
金琛看着妹妹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坏笑着揉了揉眉心:“小傻子,你才看出来?没有想到妈的枕头风还是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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