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只是确保流程顺畅而已,真正压垮沈阅的,是鑫鑫点起的那盏‘灯’。”
她只是优雅地摘下手套,对身边的贺砚庭轻声说了一句:“走吧,去办手续。”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烧掉几百万只为争一口气的较量,于她而言,不过是拍死了一只扰人的苍蝇。
当她与贺砚庭并肩走向后台时,经过沈阅的桌旁,她脚步未停,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曾施舍。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胜利者的宣言都更具侮辱性。
沈阅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个圈子里,他沈阅见了金鑫,在气势上就永远矮了一头。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跟我抢?
你不配。
当金鑫手持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裁开那幅费丹旭画作的覆背纸时,整个宴会厅后台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围那些原本窃窃私语,嘲笑她人傻钱多、为了争风吃醋不惜点天灯的议论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随着一层薄薄的纸张被轻柔地揭开,底下隐藏的真相缓缓显露。
那不再是费丹旭笔下清丽婉约的仕女,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沉雄郁勃的笔触与气象!
金鑫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或狡黠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狂喜。
“是了……就是它……”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老祖宗笔记里记载的一模一样……《佛光寺瞻礼图》,还有子瞻写给参寥子的诗……”
苏轼!
竟然是苏轼的画作真迹,并且是带有他赠予好友诗文的珍品!
费丹旭的画作市场价三百万,而一幅传承有序、品相完好的苏轼真迹,其价值……根本无法用简单的数字来衡量!这是足以震动整个收藏界的国宝级发现!
六百万?
哪怕是六千万,在它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
她刚刚在台上戴手套触摸,就是为了感受纸张的厚度和层次,那种微妙的“夹宣”触感,以及边缘一处几乎无法察觉的墨色沁染,让她心中燃起了巨大的怀疑和期待。
她赌的就是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而现在,她赌赢了!
周围的空气在短暂的死寂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是……苏东坡?!”
“夹层!画里有夹层!费丹旭的画只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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