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给她盯展会的安保布线,说我看得多肯定懂!我刚说不去,我娘的电话来了,我爹就把我的卡。断了!”
金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浓浓的怨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命:“所以,但凡有人能给她找点不痛快,我们其实都喜闻乐见。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炬地射向金蓓蓓,语气再次变得冰冷:“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在金家这条大船上闹!可你偏偏蠢到要去凿船的龙骨!你动了大家能在这里能安稳吃喝玩乐的根基!”
“跟她斗,我们乐见其成;跟你一起死,恕不奉陪。”
金钰最后指了指这间豪华的包间,做出了最终的判决: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儿留给你了,我们换一家玩——趁那个‘金扒皮’还没发现我们在这儿闲着呢,赶紧找地儿躲躲,不然下一个被抓壮丁的不知道是谁。”
说完,金钰不再有丝毫留恋,率先朝门外走去。
包间里的其他纨绔们也纷纷起身,脸上都露出了“赶紧溜,别被抓住”的深有同感的表情,没有人再看金蓓蓓一眼。
转眼间,喧嚣散尽,奢华的包间里只剩下金蓓蓓一个人,对着满室的狼藉和死寂。
门被轻轻带上。
这一刻,金蓓蓓才彻底明白,她与金鑫的差距在哪里。
金鑫能让这些看似不服管教的纨绔们又怕又怨却又不得不听话,甚至在这种“压榨”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同体认同。
————
另一家更私密的夜店包厢内,音乐被调成了背景音,桌上的酒瓶开了好几支。
金钰仰头灌下半杯威士忌,把杯子“哐”地顿在桌上,脸上的怒气还没完全消散。
“妈的,想想还是来气。”他啐了一口。
旁边的堂兄弟递过去一支烟,笑着打趣:“至于吗?钰哥,看她那蠢样,你跟她较什么真,还摔瓶子,演得跟真的似的。”
金钰接过烟,就着别人递来的火点上,深吸一口,才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演?我演个屁!我是真被那蠢货气炸了肺!”
他环视一圈在座的兄弟姊妹,声音带着一种被低估了的不爽:
“你们是不知道前情。之前大嫂明明已经为这事找过她,当面批评教育过了。你们猜她怎么回?她他妈居然梗着脖子说‘又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
金钰模仿着金蓓蓓那种委屈又倔强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引得在座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她说得出口!她居然说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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