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的可能,甚至做出更决绝的事情。
可她怎么能对女儿说?
怎么说?
难道要说“你爸爸知道你弄伤了我,会报复你”吗?
这太残忍了,只会让蓓蓓更加伤心。
贺兰强撑着站起来,扯过一个沙发上的丝绒围巾,胡乱地缠绕在鲜血淋漓的手上,白色的围巾瞬间被染红,“没……没事,小伤。妈妈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你……你别担心。”
她不敢再看女儿惊恐愧疚的眼神,那眼神让她心痛也更让她害怕。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在她失控之前,在保镖可能察觉到异常上来询问之前。
“妈,你的手……”金蓓蓓还想上前。
贺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奇怪的保护欲,“别过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你……你也冷静一下!”
说完,她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紧紧攥着被鲜血浸透的围巾,踉跄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公寓门,将金蓓蓓和满室的狼藉与血腥味关在了身后。
她没有坐电梯,而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安全通道。
冰冷的楼梯间里,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背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无助和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能回酒店,金彦马上知道。
她也不能去公立医院,人多眼杂,风险太大。
私人诊所?没有金彦的授意,哪家私人诊所敢随意接待她金夫人?
她该怎么办?
一个个名字在她脑海中闪过,又被否决。
金琛?不,他只会公事公办,最终还是会禀报父亲。
金瑞?他性子更冷,只怕连电话都不会接。
绝望之中,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出来——金鑫。
是了,只有金鑫。
她聪明,做事有分寸,而且金彦会听她的。
更重要的是,贺兰潜意识里知道,金鑫是唯一一个在经历了所有之后,可能还会对她保留一丝善意,并且有能力、有资源帮她妥善处理此事而不惊动金彦的人。
她用没有受伤的手,颤抖地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因为血迹而失败了好几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用密码解锁,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贺兰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疼痛导致的虚弱:
“鑫鑫……是妈妈……妈妈……需要你帮忙。我……我手受伤了,很严重……但不能让你爸爸知道……你能……能来找我吗?我在蓓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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