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处理的?”他问金鑫。
“嗯。”金鑫点头。
当听到金鑫转述李兰“会留疤”的判断时,金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依赖般望着他的贺兰,又看了一眼旁边明显不想多管的妹妹,心里立刻有了决断。
他二话不说,扶起贺兰:“妈,这里不方便,我先送您去个地方休息。”
贺兰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吸了口冷气,但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即将面对金彦的后果。
她紧紧抓住金琛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哀切的乞求:
“琛琛……妈妈求你,别……别告诉你爸爸,我这手……是在蓓蓓那里弄的。你就说,是我不小心在外面划伤的,好不好?”
金琛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楼道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睛显得更加晦暗难明。
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发出一声轻嗤。
“呵。”
“真是个好妈妈……”
他微微俯身,逼近贺兰,目光锐利如刀,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反问:
“为了那个让你流血、让你留疤的金蓓蓓,在这里低声下气地求我撒谎?真、是、令、人、感、动、伟、大、的、母、爱。”
“母爱”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荒谬和鄙夷。
“妈,您是不是忘了,爸爸最恨的是什么?”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伤了你,更恨人撒谎。 您现在让我帮您撒谎,您是在救金蓓蓓,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把我和鑫鑫往爸爸的枪口上推?!”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贺兰踉跄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为你们母女之间的问题买单?”
“您生的她,您欠她的,那是您的事。我和鑫鑫不欠您这样一个能把亲生儿女当盾牌用的母亲。”
他不再看她,转身按下电梯按钮,背影决绝:
“要我帮您,可以,只要您拿我们剩下的母子之情、母女之情来换,我和鑫鑫把这件事扛下了。”
贺兰摇摇头,不再说话。
贺兰以为他会送她回家,或者去一个隐秘的住所,心里甚至还存着一丝他能帮忙隐瞒的侥幸。
然而,金琛的车却径直开到了金氏集团旗下最顶级的酒店。
他直接要了顶楼的总统套房,将贺兰安置进去,手续办得飞快。
“妈,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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