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伤成这样?!啊?!”
“如果你想发挥母爱,贺兰,我告诉你,四个孩子都大了,金琛金瑞金鑫三个接受你不爱他们,他们也不爱你,这个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但他们三个不是白眼狼,你有困难,他们三个再恨你,也会帮你。”
“金蓓蓓就不要做这个梦了,我不会让她回金家,不单是她让你受伤,老覃找来了证据,一五一十的证据,她就是个白眼狼,金大柱没有亏欠她的,金大柱更加不知道她不是金二柱的孩子,金二柱到底知不知道,我查不出来,金二柱死了,我还没去能力去地府问。”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上,那眼神又深又锐,像要将那纱布生生盯穿。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根根突起,但他整个人依旧站得笔直,像钉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盛怒之下气场有多慑人,力道有多大,他怕离得近了,会失控伤到她。
他控制自己情绪后,他猛地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贺兰,任何人,只要伤了你,我都要他付出代价!更何况是留了这么一道疤!”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绷带边缘未受伤的皮肤,动作与他狠戾的语气形成诡异的反差:
“她金蓓蓓,凭什么?凭什么敢让你流血?凭什么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你是我,你想要印记,我可以给你,等你伤口好了,去把伤疤磨平。”
金彦直接转身去酒柜,倒酒。
贺兰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几乎要毁天灭地的疯狂和痛楚,终于彻底明白金鑫的意思,这个男人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失态,所有的狠话,源头都只有一个她手背上这道伤。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金鑫之前在车子上那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话,突然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响起来:
【“妈,你别提金蓓蓓,你越为金蓓蓓求情,爸爸火气越大。
你只要跟爸爸服个软,撒个娇,比什么都管用。你越硬撑着,他越生气。你就说‘你吓到我了’或者‘手好疼’,保准有用!”】
撒娇?她贺兰这辈子,何曾对任何人撒过娇?尤其是在金彦面前,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博弈、是拉扯、是互相折磨。
可是再这样下去,金蓓蓓都要被阿彦凌迟了……
现在除了试一试,她还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丝刻意别扭的柔弱:“阿彦,你……你别生气了……你刚才……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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