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怯意:“……妈?”
“是我。”
金彦终于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一块冰冷的铁。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好几秒,才传来金蓓蓓明显变了调,带着恐惧的声音:“……爸?”
“嗯。”金彦只回了一个单音。
“爸……我、我妈她……”金蓓蓓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睡了。”金彦打断她,依旧是那三个字,却比之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你不配打扰”的意味。
“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跟妈妈说句话,我跟她道歉,我……”金蓓蓓的慌乱透过电波清晰传来。
金彦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渗人的寒意,“道歉?金蓓蓓,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值多少钱?能买回你妈妈手上完好无损的皮肤?能抹掉那道疤?”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冷。
“我……”金蓓蓓语无伦次,恐惧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妈妈需要静养。”金彦再次打断她,下达了最终判决,“在她完全康复之前,不要再来打扰她。至于你……”
他顿了顿,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金蓓蓓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最终宣判般的压迫感:“好好待在你的地方,冷静一下,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别再轻举妄动,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远亲这个身份,你也不会再有了。”
说完,不等金蓓蓓有任何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随意扔回床头柜,发出沉闷的响声。
套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比之前更加压抑。
金彦没有看贺兰,而是起身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袍随意披上,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所有的温情和失控,都随着那通电话的挂断,被重新封存了起来。
此刻的他,又变回了那个算无遗策、冷酷决断的金家族长。
贺兰看着他的背影,裹紧了被子,却感觉比刚才赤裸时更加寒冷。
她明白,金彦或许原谅了她(的受伤),但他对金蓓蓓的怒火,远未平息。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金彦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沉默地抽完那支烟,将烟蒂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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