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着他陈家基业,在他死后改名换姓!这是诛心!
愤怒、屈辱、背叛感如同毒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几乎想立刻动用所有力量,将那七个“儿子”及其背后的女人,还有那不知躲在何处的楚风,全都揪出来,碎尸万段!
但当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那张金彦“附赠”的、金鑫巧笑嫣然的照片时,一股更深沉、更冰冷的绝望涌了上来。
金二柱死了。
他亲自找了政府,查了他和金二柱的DNA。
金二柱是他的儿子……
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报应呀!抛妻弃子的报应。
他陈柏溪在这世上,唯一确认的,流着自己骨血的儿子,早就化成了一捧灰!
而那个可能存在的亲孙女,那个叫金鑫的丫头,是在金彦手心里捧着长大的,视他陈家如仇雠,绝无可能认祖归宗。
她是不是陈家的血脉还不能肯定?
如果她是该多好?
这个丫头,身份,人脉他都喜欢,长得讨喜。
他陈柏溪,奋斗一生,到头来,竟是真正的断子绝孙,孑然一身!
这个丫头不管是不是他陈柏溪的孙女,他说是就一定是。
巨大的空虚和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愤怒的火焰。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眼神从最初的疯狂,逐渐变得空洞,最后沉淀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群鸠占鹊巢的野种?
为了这看似花团锦簇、内里却爬满蛆虫的家族?
不。
他陈柏溪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留给这些戏耍他的贱人,更不能让那躲在暗处的楚风看笑话!
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也是最好的选择,在他心中疯狂滋生、蔓延,最终牢牢扎根。
天亮时分,陈柏溪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背脊依旧挺直,眼神却透出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他叫来了跟随自己几十年、绝对忠诚的老管家,也是唯一知晓部分内情的心腹。
“去,请张律师来。立刻,马上。”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秘书室:“给我预约,今天上午,我要见那位……对,就是分管经济和国资的那位领导。就说,我陈柏溪,有关于陈家未来、关乎国家产业发展的重要决策,需要当面汇报。”
老管家和张律师都意识到了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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