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人后人归族,一律不许带男女朋友回来。必须是直系亲属或已在族谱上的配偶。”
叔公连连点头:“晓得晓得,规矩要紧,我这就去说。”
吩咐完毕,金鑫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下面已经开始忙碌布置的祠堂广场。
关上摄像头,收走手机,是为了创造一个真正的“安全屋”,让他们能暂时卸下心防,做几个小时的纯粹族人。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是那位副部级堂伯的秘书发来的消息:
【小金总,领导已按程序报备。领导特意交代,一切按家族的规矩办,简单家常便饭即可,切勿铺张。】
金鑫回复了一个“收到,请您放心,没有一个外人,就连上菜的服务员都是族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看,真正的高位者,比谁都懂规矩,也比谁都更需要这份由严格规则营造出来的“简单”。
她转身,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而清明。
“月月,名单上那个刚提了区教育局副局的堂哥,他去年带的那个女朋友,这次是不是又想带来?”
月月赶紧翻看记录:“是的,小金总,他秘书之前提过一句。”
金鑫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告诉他,不行。他跟组织部报备的是未婚,带一个非婚女友参加这种规格的家族聚会,是给人递刀子。让他自己处理好,不然,金家大义灭亲。”
“淼淼,你把我刚刚的三点打印出来,一家一家跑去让族人们全部给我签字,告诉他们,谁敢给我闹幺蛾子,十年的分红就进金氏慈善基金。”
金鑫看了看一圈的纨绔子弟,突然看见一个未成年,立刻对他说:“金丞,你去和这个区的政府申请,我们金家要放礼炮和这个区域禁止无人机;如果同意,我们可以给这个区举办的菊花展,连放五年的烟花晚会和无人机烟花。讲话要客气,我们是商量,不是花钱买特权,一定要把度给把握好?”
金丞:“姐,我未成年好嘛?”
金鑫:“就是你未成年,才可以去说,这样才能双赢。这传递了一个信号:我们金家非常重视这次聚会,连家里的小孩都出动来协调社区关系了。这极大地软化了金家可能带来的权贵压迫感,塑造了亲民、守礼的家族形象。但是在有人质疑你的能不能做主能出钱,你要霸气的回答,领导你同意的话,我马上打电话请律师过来,签协议。”